“您这故人定然与你极为要好。”不然这般传世的古琴,也不会说送人就送人了。
“是啊,我们关系很好。”好到杨青月用一把琴就把她拴住了。
“小丫头,我感觉到主人的气息了,赶紧去找主人!”自打回到大唐,号钟便不怎么说话了。如今到了长歌门,这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老人。
“号钟,闭嘴。不然我了不保证,一会会不会手误把琴弦弄断了。”许疏影淡淡威胁道。
“疏姐,你说什么?”周宋疑惑道。
“没什么。”许疏影摇了摇头。既然号钟能够感觉的到杨青月,那么……杨青月是否能感觉到自己呢?
“门中弟子基本上都是会琴的,若是疏姐不嫌弃,一会可以随我去看看。”周宋觉得自己和许疏影特别的投缘,寻常时候他很少与人头一次见面就这般的亲切。
“我琴艺不好,还是不要献丑了。”这事肯定不能答应,她那琴艺,能逼的周瑜那个强迫癥要撞墻。就是有号钟自己来,在长歌门这里,也是要分分钟露陷的好吗!
“疏姐谦虚,我观这古琴的模样,疏姐定是十分爱惜。”
“不,琴乃故人所赠,我并不善琴。”她真的不是弹琴的料啊!看着面前周宋那张娃娃脸,许疏影真想一巴掌糊上去。周宋你话那么多,你哥知道吗?
“那疏姐你平时都干些什么啊?”如果不是人物不对,周宋真想问问,你故人是哪位,这样的千古明琴说送人就送人了。
“也没什么,不过是泡泡茶,舞舞剑罢了。”还有上校场虐人,当然这话是不能说的,许疏影选择性的丢掉了一些事。
“阿姝,你们再说什么?”没了周宋的唠叨,周瑜还颇为不适,转身就看到他和许疏影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没什么。就是我想起幼时门主夫人曾救过我,想要去拜访一下,不知吴姨可曾在门内?”许疏影到底是不敢见杨青月,顺嘴就扯出来这么一个借口。
“许姑娘和母亲是旧识?”杨逸飞小的时候,吴青青基本上已经很少出去了,后来杨青月失踪,吴青青基本上就已经在长歌门安定下来,不怎么出门了。
“幼时跟着吴姨待过几天。”许疏影道,也真是那个时候,她才认识了杨青月。
“不知吴夫人可曾在门内?”哪怕经过了那么多年,周瑜还是不懂女人的心。本来带许疏影来长歌门就是想看看杨青月什么态度,结果许疏影怂的让周瑜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先顺着她的心意。
“母亲近些年都不曾出门,如今应当是在院中,我一会让人带许姑娘过去。”杨逸飞总觉得这个许姑娘有几分耳熟,但若真说些什么,他又说不出哪里熟悉。
整个长歌门除了怀仁斋那边有个脾气不错的许尚书(已退役),杨逸飞还真记不起来有哪里熟悉的。
“那就多谢了。”许疏影道。号钟从她进了长歌门就没安静过,许疏影被它烦的真想把琴弦挑断。
“哎,疏姐你原来来过长歌门吗?”周宋对这个比较好奇,周瑜介绍的太少,他只能自己挖掘。
“这倒是没有,不过是我幼时和父亲走散,刚好碰上吴姨而已,若是真要算的话,离如今也有十几年了。”许疏影摇头道。
“这倒是缘分。”周宋有几分感慨,这先是和周瑜结拜为兄妹,这又找到了幼时的恩人,不是缘分又是什么呢?
“是啊,是缘分啊……”许疏影低声道。若不是缘分,她如何能遇到杨青月呢?如何能在他的陪伴下,走过那么多的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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