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补充一句:“一切都是他的错,所以,他死不足惜。”
朝颜握着枪的手紧了紧,苏木的话让她胸口慢慢平覆的杀意又涌了起来。
“苏木,你没有资格评判一个人该不该死,尤其还是对我的恩人。”
她缓缓转过身,竟抬手将枪口抵在了他的眉心,神色覆杂地看着跟前这个较好面容的男生,这个人也曾保护过她,安慰过她。但他方才的那句话,却让她对他最后的一丝好感都化为灰烬。
“以后不要再提他的名字,不然就算是你,我也能狠得下心。”
哪知,苏木闻言大笑起来,笑声凄凉,他曾那样害怕死亡,却在这一刻丝毫不畏惧她抵在眉心的枪,因为有些话比子弹还要锥心刺骨。
“朝颜,我没想到,短短几日,你竟为了他变化如此之大,为了他拿枪指着我……”他声线颤抖,总觉得喉间有腥味涌上来,压了压没能忍住,便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朝颜楞了楞,收了枪。
“不用你可怜我。”这是他昏迷前最后一句话。
***
古宅里,灯火通明。
郝嚣张学着电影上看到的桥段笨拙地替陈杰取出了腿上的子弹,碍于岛上条件有限,只能用酒来给他消毒。
一番折腾后,陈杰感觉自己已经去了半条命,瘫在椅子上,动也不想动。
“谢谢你了,哥们儿。”陈杰舒了口气,向郝嚣张表示感谢。
“没事。”郝嚣张的脸色也好看不了多少,毕竟把大厅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搬到外面去丢掉不仅需要力气,还需要极大的勇气,这不,晚饭都省了。他估摸着今晚上肯定要做噩梦。
陈杰又灌了半杯热水,继续说:“赵晓芸死了,苏木晕过去了,张娇娇只愿意照顾苏木,朝颜她又……唉,你能帮我,我心里很感激。”
“我们回去的唯一线索断了。”郝嚣张心情低落地靠在长木桌上,那场杀戮中存活下来的唯一一个可能知道离开这里的办法的人,死了。他们也许真的要在这岛上困一辈子了。
陈杰用力握了握玻璃杯,沈重地说:“等苏木和朝颜的情况稍微好些了,我们再从长计议吧。”
此时,三楼卧室。
朝颜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些,但那份悲伤的心情还是难以平息。
如果不是薄夜替她挡下子弹,如果不是她装死等待时机干掉了那个恶心的大肚子男人,兴许现在她已经被打残了腿,毫不留情地被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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