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岚自己身受重伤,恸哭之下牵动伤口,流血过多,哭了一阵之后,便俯在陈士的遗体上昏迷过去。
杨延昭惊觉云岚没有声音,才发现她已经昏迷,连忙试探她的鼻息,尚有微弱气息,这才松了口气,连忙为云岚包扎伤口止血。
杨延昭一边包扎云岚的伤口,一边对部下下令:“既然郭无为敢派人行刺公主,必然还有追兵赶来,你们赶紧清理现场,不要留下一丝痕迹。同时派人四处打探情报,回府向我报告。另外,公主之事,谁也不许洩露半个字。”
众骑兵纷纷听令。
杨延昭留了一队骑兵善后,自己带了一队骑兵回府。云岚昏迷不醒,无法自己骑马,杨延昭便抱着云岚的身体,骑坐在马上,另派骑士携带陈士的遗体,一起回府。
党忠带着一队官兵,沿着痕迹来到现场,只看到乱石堆中有打斗的迹象,却没找到一具尸体,不但没有云岚和陈士的尸体,便是常顺和几个的手下的尸体也没找到。
党忠心中疑惑,不知常顺是否杀死了公主,也不知常顺去了何处,更不知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党忠又派人四处打探寻找,仍然没找到公主和常顺的迹象,无奈之下,只好带人回转太原,向郭无为禀报此事。
党忠先述说了一遍经过,然后说道:“常顺所带的人马,已经被我率人全部歼灭,相爷不必担心有人洩露机密。可是卑职却没找到公主的尸体,卑职派人四处打探过,附近并无落难女子,也没有年轻女子的尸体。卑职担心相爷着急,所以留下了几个手下,继续在代州打探消息,卑职先回来向相爷覆命。”
郭无为道:“继续找,一定要找到那丫头的尸体,不能容她活在世上。党忠,你可把常顺杀了?”
党忠道:“相爷,卑职没找到常顺。卑职认为,常顺很可能担心会被我灭口,所以私自逃走了。”
郭无为一皱眉头,说道:“若是常顺还活着,总是个隐祸,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党忠道:“卑职遵命。”
郭无为道:“你派人严密监视常顺的家眷,常顺若是敢悄悄回来,你便把他杀死,若是他不出现,他的家眷敢逃出城外,你便把他的家人全部杀死。”
党忠背上又出了冷汗,但仍恭敬地说道:“卑职明白。”
郭无为长长松了口气,说道:“公主和丞相这两个眼中钉都被我拔去,现在朝中总算安分了许多。谅那刘继元便是猜到是我做的,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党忠道:“相爷在汉国一手遮天,谁也不敢逆相爷之意。”
郭无为得意一笑:“你也劳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党忠告退,自此心中更对郭无为保持着警惕之心,深怕有一天他也会被郭无为灭口。
云岚悠悠醒转过来之时,已经是身在杨府的厢房之中。
她睁眼一看,便看房间中灯光明亮,她正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的被褥厚重,即温暖又舒适。
云岚的微微身子一动,惊醒了正伏案而睡的杨延昭。
杨延昭看到云岚醒了过来,他又惊又喜,连忙凑上前来,关切地说道:“皇姑,你可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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