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据实告知,诸肖禹在对面简直要叫出声来:“谁啊这么大胆子?”
“不关你的事。”我说。
我把电话挂了,立刻又打给楚博雅约他出来,特地告诉他要去上次因为堵车错过的地方。
这次我们出去吃午饭。
为了表示重视,在他来之前,我在衣柜里挑选了一件桃红色的裙子,配白色低跟小皮靴,看上去倒是少女心了不少,也有了点约会的样子。
……虽然在镜子前打扮自己的事情我真的很多年没有做了。
居然有一点怀念,别的不说,我混梨园混了好几百年呢,在我那位朋友的熏陶下,我对音乐也有不小的兴趣,混梨园也混得认认真真。先从最底层做起,后来才慢慢换了长相年龄性别进去,慢慢学习唱腔、身段、妆容打扮,慢慢走到高处。
可惜没有红过,亮了嗓子之后就是被最顶尖的压制,怎么也上不去。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听出来的灵气匠气这回事儿,我都这么多年了,还是听不出来有多少区别。
这么想着,楚博雅还没来的时间里,我顺手就给自己描了眉涂了口红,稍微盘了发。
他见到我之后显然一楞,眼神微闪。
“走吧。”我一点儿也不把他这点惊艷放在眼底,坐上车就指挥他,“时间还早,先去吃饭,下午再陪我去海洋馆。”
“家具不买了吗?”他说,“或者我请人去量尺寸,然后给你送过来?”
“你离进我家那天还早着呢。而且过年了我要回老家,不会留在这儿,家具再说吧。”
楚博雅一如既往地应了,不反驳我的任何话。原先觉得他这么乖有点烦,可是相处着也挺舒心的,我觉得这样也不错,既然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也就没必要做出改变。
而且他真对我强硬起来的话,肯定得掰。
我们花了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在路上,楚博雅专心开车,我玩一会儿手机盯着他的脸发一会儿呆,丝毫不掩饰对他外表的喜爱。今天的楚博雅还是一身西装,不过不是严肃的黑色三件套,而是休闲西装,驼色显得他冰冷的脸也柔和了很多。
我突然想看他穿古装是什么样的。
就那种青色的古装,普通布料,剪裁也不一定要多合体,关键是青色要纯凈。我思考了一会儿,忽然问他:“我记得楚氏名下有影视基地?”
“严格来说,是我们和别人合办的。”楚博雅说,“你想去参观?”
“这时候你说‘我带你去参观’好像更带感一点……”我说,看着楚博雅僵硬的肩膀笑了,“算了,你要是那么和我说话,我会揍你的。”
车子向前驶去,迎面一辆蓝色的商务车开过来,又和我们擦肩而过,不知为什么我觉得那辆车后座低头看书的人有些熟悉。我回身看了一眼,只看见黑色贴膜背后被卷曲长发遮住的脸。
我猜我会和她很快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 _(:3ゝ∠)_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