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明媚笑容;
你在远方,
我的心就在路上,
哦,被相思浸染的清浅时光,
无处躲藏……”
捧着这些来信,池静好觉得没有钟清络的时间一下子被无限延长了。腿上的擦伤在一周后恢覆得差不多,右手的指骨虽然打着石膏,但已经不再痛楚,微微的麻涨说明正在恢覆。她再也坐不住,取出一个巨大的画架,艰难地固定好一块画布,翻出大半年未曾接触的油画工具。
池家父母的东南亚之行尚未结束,池故渊忙于工作,偌大的别墅里照顾池静好的是一对中年夫妇,张叔负责买菜、护理花木,芳姨则负责打扫、做饭,听到动静,她赶到二楼,发现池静好竟然在调色准备画画。
“好好,你怎么起来了?这么大的架子,砸到怎么办?”
池静好握着一只铅笔,一边回答一边在画布上干凈利落地画下了第一笔:“没事芳姨。我试试我左手的本事还在不在。”
整个下午,池静好都待在画室里,芳姨进来送点心茶水时,看到洁白的画布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小伙子的轮廓,她走近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一圈,才笑着说:“好好,你真厉害!左手都画得这么棒!这小伙子真精神,是哪个明星吗?”
池静好微微摇头,痴痴地看着钟清络画像的草稿,有些为自己吃惊——原来,自己真的还是左手比较灵活,原来,络哥的眉眼,是这样清晰地镌刻在心底,根本不用照样,自己就已经把他画了出来……
在给池静好寄出第二十八封信后,钟清络终于坐上了前往绣州的高铁。
绣州是座北方的工业城市,靠海,离京城不过一百公里,因着这独特的地理优势,近几年繁华愈加。站在出站口,望着林立的高楼,川流不息的人群,钟清络竟然有一剎那的茫然,但是想到那个几分钟前还在跟自己聊天的女孩,他吁出一口气,大步朝前走去。
“请问是钟先生吗?”一位穿黑色风衣的男子迎上来,“苏先生在车里,他叫我过来接你。”
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停在地下停车场,钟清络推开车门,迎上了一张灿烂的笑脸:“阿络,你终于来了!”
笑脸的主人衣着精致,面容清隽,只要他一路面,就会被人认出——这位,就是目前歌坛炙手可热的歌手苏王木。
一小时后,绣州花溪水苑小区,司机将车子在停车场停下。钟清络从车上下来,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问:“小木,我说过找个中檔小区,在绣州,这叫中檔?”
“这个小区的安保工作做得不错,公司好些艺人都住在这里,我找了熟人拿下的。”苏王木掏出一副墨镜戴上,“我知道你不喜欢被人关註,住在这里,正合适。”
房子在7楼,黑白灰三色,非常简洁的装修,苏王木带钟清络转了一圈:“时间比较急,我买的是精装,家具什么的只准备了必要的,要添置什么,你可以联系小顾,他会帮你去买。”
“我记得,我只给了你四百万。四百万,在绣州,竟然能在这种小区买三房?这都快一百平了吧?”钟清络看着苏王木。
苏王木早就预料到钟清络会有这样的反应,笑了笑说:“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没发现?我就在花溪地产那块巨大的广告牌上笑着呢!我这个代言人要买房,打个八折不过分吧?这房子一共97平,一间卧室,一间给你做创作室,还有一间,可以布置成一个小画室,你那个她,是个画家。”
“楼下那辆车,是公司配的,你若是觉得还不错,就先开着。如果不习惯,我把我那辆路虎给你,刚好,我可以找理由换个车!”
钟清络接过苏王木抛过来的钥匙,对他说了声“谢谢”,苏王木还要连夜赶往另一个城市,他没有多留,很快就坐上助理小顾另外开过来的车子离去。
这座房子,是小顾一手打理的,看了一眼后座上闭目养神的苏王木,他忍不住开口:“苏先生,你为什么不告诉钟先生,这房子是你补了差价的,哪有那么大优惠!”
“不是所有恩情都要说出口的。当年要不是有他,我的事业早毁了。这些年要不是有他给我写歌,我哪会有现在。那些歌,虽说他都有收钱,但是,我得到的,哪里是那些钱算得清的……”
第二天上午十点,钟清络如约出现在海王大厦。负责人事的王副总接待了他:“钟先生,吕总他还在国外,他全权委托我办理您的入职手续。您看一下合同,如果没问题签字就可以了。”
有关合同的事情这一个月来已经经过多次沟通,钟清络很快看完,他停下来仔细阅读的是一份补充协议,确认了“钟清络在海王公司就职期间不出现本名,以‘钟悦池’的名义冠名”,以及“钟清络(钟悦池)不接受任何出现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