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理了理头发:“发型有点乱。现在好了,走吧!”
如果说余力朗是因为他的努力、勤奋以及待人如沐春风的高情商让人追捧,以致有了今天的“殿堂级歌手”的称号,那么黎颜,完全是老天爷眷顾,一定要她站在塔尖,做那类被人仰望的女神。年过五十仍旧完美的容颜与身材,娴熟的技巧加岁月积淀下来的情感带来的完美演唱,热心公益、充满正能量的生活,至今未嫁却零绯闻,潜心钻研音乐,除了自己仍活跃在一些高檔次的演艺场合之外,最近十年更是培养出了十数位一线歌手,拿遍国内外流行音乐大奖……“对于黎颜,唯有‘完美’一词可形容”这句五年前黎颜拿下一个亚洲重量级奖项后某家官媒的评论,后来就成了黎颜的代名词——“完美歌手”。
这位“完美歌手”被人簇拥着站在第一排正中间,向后面微微躬身,又跟附近的人一一握手,脸上始终挂着完美的微笑,然后才款款落座。
作为直系亲属,池静好和钟清络也坐在第一排,但是他们的位置比较偏,所以,黎颜反而是看不到他们的,但是钟清络却把这个光芒万丈的“完美歌手”一举一动看在眼里。他看得那么认真,以致于池静好拉了拉他才发现。
“络哥,难道黎老师也是你偶像?天哪,她比照片上更好看,完全看不出五十岁!据说她天天坚持跑十公里,已经十年没有吃甜食了!”池静好一边说一边恋恋不舍地将刚刚从西餐臺上抓的一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放下了,“你说我最近是不是长胖了?刚刚有人说我脸色好其实是不是在说我脸蛋圆?”
钟清络撕掉巧克力的包装塞进池静好嘴里:“你不用学她!她这种人有什么好学的!刚刚光顾着说话你都没吃什么东西,仪式至少要一小时,你不禁饿,放心吃!”
丝滑甜蜜又带着一点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池静好小心地吞咽着。臺上,池故渊正代表公司和池家在致欢迎词,她听了几句,又转头对钟清络小声说话:“络哥,我爸说要把这聚会搞成中式的,要我哥把致辞尽量写得尔雅一点,这可苦了我哥了,因为他花大价钱叫人代写的这稿子里,有很多字他不认识。嘿嘿,是我帮他一个个字典查出来的。可是,他会读却不知道意思,还是我帮他用词典查出来的。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不会。哈哈……”
池静好向周围看了看,发现大家都听得十分认真,忍不住偷偷笑了:“你说这些人,有多少人听懂这篇欢迎词了?大家真是装的一手好逼……幸好你把那首祝寿的宋词改了一下,不然,我真怕大家听不懂。”
听着池静好的絮絮叨叨,钟清络紧紧握着的手渐渐松开了,他有些鄙视自己,见到那个人光芒万丈款款而至,他竟然会涌上落荒而逃的念头。今天,不是六年前那场选秀,今天的表演,是为了她的爱人,为了她爱人的家人,他,唯有做得更好,才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这个满脸喜悦叽叽喳喳的女孩。
欢迎词后,嘉宾表演、抽奖等活动陆续开始,余力朗、苏王木等人都带来了精彩的表演,众人或安静地欣赏,或跟着节奏鼓掌,气氛热烈。特别是在主持人报出黎颜的名字后,很多人都站了起来,今天的来宾年纪不轻,身份不低,但此刻都像追星的小青年一样热切地望着舞臺。
在那个穿着银色礼服长裙的身影用一种优雅至极的步子缓缓上臺时,钟清络把池静好拉了起来:“走吧!我们去准备一下!”
池静好也在跟着众人有节奏地拍手,她满脸疑惑:“我跟我哥说了我们最后一个上场的。你不听你偶像唱歌了?”
“她不是我偶像!我不喜欢这种风格!”
“啊?黎老师不是号称没有风格吗?因为她什么都会唱!你觉得她是什么风格?”
钟清络没有回答,将池静好带到了臺后,开始转移话题:“不要紧张!”
黎颜已经开始唱歌,池静好从臺后探出半个脑袋,听了几句,发现的确唱得不错,但也没有网上说的那样惊为天人,就又把脑袋缩了回来,将手里卷成一卷的曲谱摊开铺平,说:“你不用担心我会紧张。八岁以后,十六岁以前,喜鸟集团年会的保留节目,就是我的钢琴独奏。我就是那种被父母拉着出来遛的可怜孩子!”
经久不息的掌声后,主持人好容易让大家安静下来,一个目前正火的民乐组合表演了两首曲子后,主持人终于开始说道:“各位来宾,接下来一个节目,是送给池总的特别礼物。因为,它的表演者之一就是我们池总的掌上明珠……”
在池海泽和秦书琴诧异的目光中,在池故渊了然的喜悦中,在黎颜的漫不经心中,池静好坐到了钢琴前,钟清络坐到了那张前面摆放着一个立式话筒的高椅上,两人对视一笑,点头示意。流水般的琴声后,清亮悠扬的歌声响起——
“笙簧缭绕,书鼓声喧,高朋对舞绣帘前。高卷铺衬,广列华筵,人人献香祝寿来,捧流霞,永庆高年……”
第一段歌词唱毕,已经有人开始鼓掌,坐在池海泽夫妇后面几个熟识的人趁间奏的时候凑过来问:“池总,你女儿钢琴弹得好我们知道,这个唱歌的小伙子是谁啊?我觉得唱得一点都不比那些专业的歌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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