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好摸出手机,对这株桃树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又双手合十,默默祈祷:“钟爸爸,是你吗?你长眠在这里吗?如果是,请你保佑络哥他从此平平安安。也请给你托梦给黎颜,叫她好自为之……”
她总以为,钟清络带着她来这里,是想多了解一些钟盛当年的事情,而并不是找寻黎颜在这件事情中的作用。
景区里的工作人员年纪都不大,挑几个中年人打听了一下当年那个文工团的事情,因为涉及到人命,他们倒还记得,但也仅仅记得文工团有人摔下山谷尸骨无存而已,其余的细节一概不知。
“看来,要想知道更多,只有去找当年文工团一起参加下乡演出的人了。”池静好轻轻说。
两人出来已经三天,先是去京城,又辗转到h省,因为走得匆忙,池静好还穿着同样一件外套,虽然她并不讲究衣着,但以前的她,即便离家出走在络溪,也不会连续几日穿同样的衣服。钟清络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棵格外高大的桃树,果断拉着她离去:“好好,别想这个了!我们回去!”
“我叫我哥查一查当年文工团的人都去哪儿了吧?然后我们一个个去问。最好,我们能把钟爸爸接回络溪,跟爷爷葬在一起。”池静好低头给池故渊发消息,阳光在她头顶落下一圈金色的圆晕,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个天使。
“不急!好好,我们今天必须回去!明天,我们一定要回到绣州。”
“明天?”池静好抬头,浑然不觉,“你有重要的工作?”
“重要!非常重要!”钟清络在心底重覆,“当然重要,没什么比给你庆祝生日更重要了!”
一下飞机,池静好就被池故渊接走了,理由还是钟清络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连续几日的颠簸让池静好非常疲劳,她瘫在后座上问:“海王那边有重大项目?还是黎颜又搞事了?”
知道真相的池故渊回头看了一眼,弯了弯嘴角:“比这些破事重要多了……”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趁等红灯的时候回头一看,发现池静好已经睡着了,将摇下的车窗关起,又脱下身上的外套给她盖上,池故渊才低语:“钟清络,你以后要是对好好不好!我绝对扒了你的皮……”
正在马不停蹄布置场地的钟清络突然打了个寒颤,他起身披了件外套,继续忙碌。
池静好第二天是被手里铃声吵醒的,钟清络在电话里说叫她马上下去,听口气十万火急,匆匆洗了把脸随便套了件卫衣就冲下楼去。
钟清络站在餐桌边招手:“好好,过来吃早餐。”
餐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瞧着黑乎乎的,散发着池静好熟悉的味道。
“荞麦蒲瓜饺?”
“是!”
这种饺子个头很大,池静好努力吃下了6个,剩下四个,钟清络一扫而光,然后,两人就出了门。
钟清络径直将池静好带到了步行街她那间画室,打开已经关了大半个月的门,池静好那敏感的鼻子不仅没闻到什么异味,还隐隐闻到了一阵花香,浓郁的芬芳非常像玫瑰。
身后的门关上了,池静好被钟清络牵着来到了二楼,一圈摇曳的烛光后面,是大片大片的红玫瑰,墻壁上所有画作都换成了池静好的作品,正中间,用玫瑰花瓣摆成了一个心形。在池静好震惊的目光中,钟清络走进这个心形,双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钻戒,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好!我愿意将我的余生都献给你!我双膝跪地,为你折服,只因为爱你,是我唯一的信仰!”
池静好慢慢放下捂住嘴巴的手,走进那个心形玫瑰花瓣圈,也在钟清络面前跪下,伸出自己的左手:“我也愿意,让爱你成为我的信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