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颜点头:“这段时间,要辛苦大家了!不过你们放心,工资和奖金,一分也不会少!我黎颜,养得起你们!”
屋子里的几个人都是她的心腹,听了都松了一口气。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也是他们在这种情况下仍旧跟在黎颜身边的原因。再说,这么多年,每个人手上都不干凈,凭黎颜能在对方将诸多证据甩出来仍然能让法院坚持对林哥的原判,以及她人在看守所里还能把张力毫发无损地搞出来,他们就应该相信她。过些日子,她一定可以华丽归去,带着他们横行娱乐圈。
“黎姐,我觉得奇怪,这些媒体说您什么的都有,为什么就没人说钟清络的事情呢?”
“那是因为他傍上了池家!池家不愿意钟清络跟我扯上关系,所以动用一切力量把相关消息压下了!大家只知道我跟钟盛的过去,不知道我还生了他。幸好,那个年代信息闭塞,那几本报道过我和钟盛的杂志,几年前我就叫人买断了。那些当年知道此事的人,也已经打点好了不会出去乱说!扯出我和钟盛的事情,也不全是坏事,过几天我写篇长文,营造一个深情不渝的人设,这么多年心怀愧疚,一直对钟盛旧情难忘,这次他的尸骨被发现受了刺激也是我退圈的原因之一。”
“一直在向警方提供林哥罪证的就是钟清络,也是他提出钟盛当年的死要重查的,他会善罢甘休?”
听到张力这样说,黎颜陷入了长久的沈默。
良久,她才舒出一口气,对张力说道:“告诉齐部长,我不能再进去,要是再进去,保不准我就受不住压力会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出去了!”
张力点头就要走到一边去打电话,黎颜又叫住了他:“那个编手链的老人,你确认把屁股擦干凈了?”
“当然!凭我现在可以站在这里不是待在看守所里,就证明我是无罪的!也是黎姐你聪明,知道他们那种地方迷信,不可能允许警察进行尸检。我给他下了点迷幻剂,引着他走到山上去寻桃核,然后开车绕到了那座山下,听到有人说摔下来了才离开。车子是我用假身份证租的,我又易了容,而我真实的身份证,已经叫小王装扮成我的样子过了安检,我有充分不在场的证明!”
“是!”一边的小王不管是身材还是脸型都和张力有几分相似,“其实只要他们同意尸检,就能检出迷幻剂的成分。可惜,即便钟清络他们告诉警方这不是意外,警方没有尸检报告也不能把力哥怎么样!”
“这还要得益于黎姐,对当地的风俗了如指掌!意外身亡的人,为了防止他们的冤魂回来骚扰活着的人,越快安葬越好!现在全国实行火葬,警察接到消息来查的时候,那位老人早就化成一堆骨灰了!”
86.大师
明心寺一座清凈的大殿里,袅袅烟雾中面对面坐着两位僧人,其中一位年长些的穿一身灰色僧袍的僧人颂了一句佛号,缓缓对对面穿黄色僧袍的僧人说道:“你可知错?”
黄色僧袍的僧人是明心大师,灰色僧袍的正是他的师傅——大名鼎鼎的澄灯大师。
明心回了一礼,说:“弟子从未打过诳语,所述皆是事实!”
澄灯嘆息般的声音响起:“但是,你选择在那种时机,那种场合说出来,就会给人带去误导,你敢说你没有私心?”
当着王芍的面说池静好若是不嫁给吕建辰会对影响吕家运势,下山对池海泽和秦书琴说钟清络会对池静好、池家带去祸事,这些,的确是他算到的。当然,给他提供信息并且要他算的是黎颜,他只不过按照黎颜的授意选择一定的时机说出来罢了。
想到这里,明心又向澄灯行了一礼,说:“不管是黎施主,王施主(王芍)还是池施主一家,对本寺都是照顾有加,我们能成为方圆千里香火最盛的寺院,跟三位每年的捐助是分不开的。黎施主更是愿意待在山上当个居士,在她影响下带来了更多信徒。既然钟清络此人,牵涉到他们的运程,弟子觉得应该助推一把……”
澄灯大师的嘆息更重了:“可是,你可考虑过那位钟清络?你们这样,对他可有公平可言?池施主曾让我推算过他的命格,我发现,此人前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