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莺拿了号码,尚未来得及多问两句,似玉就站起身准备走了。
“学长约了我有事呢,姐姐再见。”
“再见。”佩莺挥一挥手,本想送一送的,却不想他一出门就没了踪影,消失的干干凈凈。
这真不是她错觉,没准访客和病人根本就不是处在同一个世界。
会客厅外是一条长廊,一面是墻与屋,一面则是栏桿。扶着栏桿往下看,能看见一楼那个办理住院手续的奢华大厅。
疗养院采取的是番邦建筑风格,同佩莺见惯的不一样,她又一向喜欢新鲜事务,见状免不了多看两眼。
尤其是斜对面墻上的浮雕,身姿曼妙的美人半含半露,一双眼睛更是栩栩如生,勾魂夺魄。
这般巧夺天工的技艺,不多看两眼真是太可惜了。
佩莺抓紧栏桿,伸长了脖子想看清细节,不妨这当儿上屁股突然挨了一下撞。
“汪!”
人学的狗叫和真正的狗叫是有区别的,尤其是这人声音好听的如同那泉水叮咚,又夹带了一丝丝的磁性——换了好这口的来,没准当场就能□□。
“汪!汪汪!”
这嗓子真是好,学狗叫也特别好听,前提是她如果没被人硬压在栏桿上不住磨蹭的话,她估计会更有心情欣赏那美妙的嗓音。
光被蹭还不够,她的脖子和脸颊也被迫成为了牺牲品。热乎乎的舌头先试探性舔了一下,随后又接连舔了好几口,急促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直往她耳洞里钻。
幸好他除此之外再没有过激的举动,至少没有那根不该硬的东西在她身上乱戳。
佩莺给那一对铁臂箍得死紧,想稍微动一动都难,更别提反手甩他两个巴掌了。
“汪!汪!”
他越来越兴奋,身材又高挑,几乎将佩莺整个人都搂进了怀里。
佩莺顺势抬头一看,发觉他的相貌十分英俊——那就忍一忍好了,反正也摆脱不了。
好不容易觉得松快了点,她赶紧伸手钻进口袋,摸了一把空气扔出去。
“汪?”
果然这人被她的动作给吸引,歪一歪头脑,目露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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