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就是狗的蹲姿!
两腿朝外岔开,双手撑地保持平衡,甚至他又把舌头吐了出来,还歪头眨一眨眼,比狗还像狗!
“不是这样,你看我。”佩莺给他做了个示范。
但他根本没反应,不,他的嘴巴都要裂到后耳根上去了,分明是在嘲笑她的智商。
还能不能好了?
有人的智商干嘛非要和狗学?
佩莺有那么一瞬间,非常非常想把他给打死,但到底忍住了,一步一步走到他旁边,双手伸到他腋下,再一使内劲,硬是将他给提溜了起来。
“好好做人,等你什么时候学会做人了,就彻底自由了。”
虽然知道精神病是生理上的问题,可看见他这样,佩莺总忍不住要叮嘱两句。
她现在是累得很了,唯一的念头就是快点回房,到床上躺一躺,肯定一闭眼就能睡着。
提着一口气走回了房间,推开门她就看见整间屋子都被章鱼怪给占据了。
走是走的进去,但进去后像是被镶嵌进了它体内,呼吸间吞吐的哪里是空气,更像是它体内流动的液体,又粘又稠,撑不了两分钟她就想退出去。
“别走。”
沈闷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包裹住她的那一部分迅速消退,空气重新变得清新起来。
章鱼怪缩小了一半,但仍然有半个房间大小。它的一根触手不容分说地缠上她的手腕,吓得她手一抖,以为又要被当做不和谐的玩具来使呢,幸而只是它想和她说话罢了。
“这样交流才方便。”章鱼张开了嘴,透明的头颅上忽然出现了一大块鲜红,森白尖利的牙齿插得满嘴都是,“我嘴巴说人话很吃力。”
已……已经看出来了。
佩莺没见识,孤陋寡闻,不晓得真正的章鱼嘴长什么样儿,但肯定不是他这模样。
果然怪就是怪,不能已常理度之。
佩莺哆嗦了一会儿,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你找我做什么?”
先前附在周季身上,跑到她床上来硬要跟她睡觉的,就是它吧?
它这是怎么了?
不会是改变主意了?觉得缠周季不过瘾,想换个目标看上她了吧?
再想想周季先前的经历,佩莺真有点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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