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道:“能不能让他先和你住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样不好吧?”
护士的回答理所当然,“但是他是狗啊,对母狗才有兴趣,当然也不排除会骑公狗的可能性。”
佩莺道:“所以他才会送来治病啊,你们想不想把他给治好吗?这样放纵下去只会让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吧?”
护士揉一揉他的脑袋,“可是比起做人,他更愿意做狗啊。”
谢明光嗷呜一声,黑黝黝的眼睛里闪烁着温润的光。
佩莺低头看了一眼手腕,章鱼怪的触手还缠在上头,不断向她传达要娃娃的意思。
“他要留了下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想要一个娃娃,仿真人的那种。”佩莺绷着一张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人,“要有大胸,有大屁股,还有……”
“大唧唧,大唧唧!”
章鱼整个活跃了起来,触手又在她手腕上摩挲颤抖起来。
“大唧唧。”说出这三个字,佩莺明显看到护士瞪圆了一双眼。
“还要你的脸,你的脸!”
佩莺一指谢明光,“就他这样的吧,我觉得他长得好,深得我心。麻烦你去打个报告,看能不能申请下来?”
护士有些神思不属,“没……没事,一个娃娃而已,最多三天就给你送过来。那明光,就摆脱你照顾了。”说完她还给佩莺深深鞠了一个躬。
佩莺自觉丢光了脸面,并不怎么想说话。
从护士手里接过牵引绳,她拉着谢明光的手走了进去,再将门关上。
“站好,好好站着!”眼看谢明光又想蹲,她冷着脸命令了几次让他委委屈屈地站好。
谢明光比她高了有一个头,要给他拆铭牌还费了一番功夫。尤其是他不乐意,途中扭来扭去的垫脚不让她碰。
最后拆完牌子,她手都抬酸了,坐到床上去捏手臂,又挥手让章鱼空出位置来。
这下换章鱼不高兴了,“你凶我?你居然凶我?”
佩莺无奈道:“你就不能再缩小点吗?你一过去都把明光给吞了。”
然后章鱼发出了一声惨叫,“嗷!你这个畜生!”
他也没占多少位置,就两根触手搁在一块儿,把谢明光大半身子罩了进去。
不想谢明光不是佩莺,只能任由它欺压不反抗,他露出牙齿随口一咬,居然把章鱼咬的上蹿下跳,跑了三四个来回才重新留在了屋里头,还老老实实地缩小了。
早知道谢明光能治它,还腆着脸要什么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