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觉的时候谢明光也睡了,这会儿也才醒过来,睡眼惺忪,“你……”
佩莺蹲下来问他:“能说人话干嘛学狗叫?”
谢明光往前一凑,舌尖点了一点她的耳垂,“你没病干嘛要住到这里来?”
佩莺皱眉,“你是被逼的?”
完全看不出来啊。他装狗装的多高兴,连纯真的小护士都被他骗了过去呢。
谢明光笑起来,露出又白又亮的牙齿,“不告诉你。”
不告诉就不告诉喽,说的跟她有多想知道似的。
佩莺站起来要走,谢明光也赶紧跟上,“别把我没疯的事说出去啊。”
佩莺问他:“那你刚才直接否认不就行了?”
“不行,我知道了你的一个秘密,当然也要还你一个我的秘密。”
佩莺表示她理解不了谢明光的逻辑,这大概就是人和狗的区别吧。
她去了一趟食堂,没遇见许清,倒是见着了泠泠,听她说了两句周季的事。
“他被调去重癥区了,估计很难再出来了。”其时泠泠已吃完了饭,抽了张纸巾慢慢擦着嘴。
佩莺惊问:“为什么?就因为他和我……”
泠泠道:“虽然没发生什么事,但他能做出这种举动,就代表他的病情又加重了。真是可惜了,他先前已经控制的不错了,没准过不了多久能出院的。”
可那明明是章鱼的错啊!
跟周季又有什么关系?
佩莺道:“怎么听你说起来,重癥区不是什么好地方——不都是为了治病吗?”
泠泠望着她,突然笑起来,还伸手摸了一摸她的刘海,惹得一旁的谢明光不满意,嗷嗷直叫,“千万千万别在许医生面前说这种话,不然肯定要给你加药了。”说完她就端着盘子,摇曳生姿地走了。
佩莺问谢明光,“重癥区在哪儿?”
谢明光在外面是绝对不会说人话,只汪汪汪地给她领路,从食堂东门出去,沿着草丛小道来到了一栋楼前。
铅灰色的建筑,方方正正没有任何修饰,一扇扇窗户恰如一只只窥探外界的眼。
“我怎么……”佩莺有些迟疑,“从来没看见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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