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鱼又去问佩莺,“你记得是多少年?”
佩莺道:“1072年。”
谢明光道:“1072这个算法是对的,我雍朝正是一千零七十二年前所立。”
雍朝?
这里怎么会出现雍朝?
在王佩莺的记忆里,几个大朝代都是叫唐宋元明清的,根本就没有大雍的影子。
而在她死的时候,雍已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了,皇帝也换了十来个,其中不乏盛世明君,不可能在历史上一点痕迹都不留,所以只有可能是王佩莺所在的世界与她不是同一个。
故而在一开始,她才会觉得王佩莺的时代离她那时候不知过去了多久,盖因是历史不同,算也没法算。
但1072年又是怎么回事?
她细细一算,怎么翻阅王佩莺的记忆都算不出这个数字,本朝建国才七十来年啊,再往前去就是所谓的新国,却也只有短短的四十来年。
倒是谢明光一语中的,雍朝建立一千零七十二年了,才有可能出现这个数字。
她一瞥章鱼,章鱼果然支支吾吾,体如土色,估计又是一桩不可说。
但谢明光给出的时间也太可怕了吧?
“三百二十六年?这中间都没有换过年号吗?”
谢明光道:“这你就要去问皇帝了。他偏爱这年号不肯改,旁人也奈何他不得。”
佩莺疑惑道:“皇帝?”
新国之后就没有皇帝了,而是改用一套投票选举总统的制度。
章鱼道:“那个,我虽然不知道你得到的是哪份记忆,但现在是有皇帝的,还是中央集权的帝制。”
佩莺立即抓住了关键点,“不知道我得到的是哪份记忆?”
章鱼一根触手捂住,剩下七根疯狂摇摆。
可惜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当然话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