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莺问:“那我太快出去,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吗?”
蒋季非道:“这我可就是不知道了。其实就上面那点,还是我猜的,不见得是真的。因为我知道的也有限,就比你多一点世界观而已。”
心里却道:幸好她没抓住最要紧的事来问,倘若她要是知道任务是我该做的,捆绑上她只能多拿些奖励的话……他打了个寒颤,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世界观啊……”
谢明光劝她:“这个等你出去了,图书馆里要翻多少就有多少,无需急着找这个。”又问,“你是王雪嘉的女儿吧?”
佩莺点点头。
谢明光道:“王雪嘉的女儿是不用愁前程的,再不济你还有你母亲和弟弟可以依靠呢。别想了,现在你想多了不是好事。”
佩莺直觉得他话里有话,不过也知道他不肯说,“算了,你说不想就不想吧,有空我不如多练功呢,好歹练出力气能自保。”
说罢她就爬上床,盘腿坐下,静心练起功来。
其后一连过了五六天,许清都没出现,给她做例行检查的医生也换了,变成了一个笑瞇瞇的胖子,说起话来又软又糯,一看就是和善人。
自换了他来,对佩莺的“治疗”就严格了许多,至少打针吃药都是按时来,再不容她像先前那样散漫。
佩莺和他混熟了些,就仗着他脾气好,问他一些医院是否正规等语。
那胖医生却答:“我们医院当然是正规的呀!整个南城再没有比我们更好的医院啦,不管是环境还是技术,我们这儿治不了,要不送到大城市里去,要不就等死。只是我们最赚钱的业务不是这个啊,行医都是辛苦钱啊,上头都规定死了,不好钻空子。”
佩莺问:“你们最赚钱的业务是什么?”
胖医生一指对面,“就在那里啊。你要是好奇,我就带你去看看,但要小心避开许医生哦。”
“许医生这些天都在里头啊?”佩莺转过头,看见那栋带着森森死气的建筑。
谢明光正在窝里和玩具使劲儿,看都不看她一眼——这时候有外人在,他是决计不肯脱下伪装。
而蒋季非仗着旁人看他不见,也听不到他说话,使足了力气在旁边怂恿,“去吧去吧!找到许清就能结束了,你就能出院了?这么巴掌点大的地方,逛一圈还不要一个钟头,景色再好也要看腻,哪有外头那么精彩?快去快去,我也可以陪着你啊!”
最后一句还真触动了她的心。
如果有这只章鱼陪着,看在他未来都系在她身上的份上,他也做不出丢下她不管的事。而且他多少也是有些本事在的,应该会没事的吧?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胖医生道:“你想要去的话,现在也可以啊。听说你和那个叫周季的关系很好?正好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他。”
佩莺点点头,跳下床跟他一块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