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被倒灌进来的虚假记忆。

整整放了八遍，八遍过后许清才来，虽章鱼告诉她说那是所谓番外篇的内容，可信他不如信块石头！好端端的谁肯信身处之地乃是一个游戏？还不如信游戏是照着这个世界所制作的！

王佩莺到底是为什么才会被送进来？

王佩莺原先的记忆又去哪里了？

许清……不，那个人说她原本是在改造计划中的，可后来王雪嘉送了钱来，他们暂时没了把柄，只好将她除名。但若是利益丰厚呢？丰厚到他们肯冒险一搏呢？

不，也许根本不需要冒险，他们如果真想留下她，只要让王雪嘉相信她疯了，她无药可救了，留着她也不过是留下一具皮囊，倒不如送她去改造，让贵人们买回去，没准还有一线生机。

就像周季一样。

只不过周季的家人心肠更冷更硬些，用钱就能打发，遂他们宁可信周季有病，也不愿意信他是个正常人，好错失了这样一笔丰厚的钱财。

许清问：“你知道这里有监控吗？你知道你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会被他听去吗？别指望一只章鱼，他最多就是拦一下我们的设备，却不见得挡得住他的手段。”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恭喜你，能出院了。上头发话要放你出去，那我们也只能照办。但，”许清靠近她，眼角眉梢带着讥讽，“他可没说要放过你。你千万要小心着点。”

佩莺问：“他是谁？”

许清笑一笑，斟酌片刻后道：“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不知道你听过这个名字没有——陆清慈。”

“陆……”

陆清慈？

怎么会是陆清慈？

说不吃惊是假的，可是陆清慈……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许清道：“嘘，别多提这个名字，他会有感应的。不过我很好奇，你到底干了些什么，居然能让他放过你？”

“他一开始要我做什么？”

“当玩意儿，当炉鼎，谁又说得准大人物需要什么？全看他们的心情，和你的运气。”

佩莺问：“那通知是什么时候下来的？”

许清算了算时间，“应该是你从重癥区回来后不久。”

那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