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蒋季非呜呜叫道:“你们说完了没?说完了来救救我啊。”
谢明光一摊手,满脸都是无奈,“这可是灵器,有主的,我一个外人哪里解的开?”
佩莺下了床,走过去把章鱼一捡起,那金丝网就自动脱离,化作了万千光彩消失,“你怎么被抓了?”
蒋季非舒展躯体,气呼呼道:“都是他那个不要脸的算计我,还趁机销毁了我的娃娃。”
谢明光没说话,笑瞇瞇地瞪过来。
蒋季非立怂,紧紧抱住佩莺不撒手,“那个,我们走了,他要怎么办?”
佩莺道:“他有手有脚,你问我他要怎么办?当然是自己做主咯。”
蒋季非松了口气,抹一抹并不存在的冷汗,“那就好,那就好,他肯定不会跟我们走的,不然他这么久的狗不是白装了?”
佩莺也是这样想。
她自己还前途未卜呢,再带他一个大男人,走出去不得叫王雪嘉气死?
一弹章鱼的脑袋,不叫他的触手乱摸,她问:“我爸看不见你对吧?”
蒋季非赶紧保证,“我可是靠隐身的本事吃饭的!”
谢明光嗤笑,“结果不是叫许清捉住了?”
“许清……他不一样啊!他有个厉害师父,怎么能一样?”
谢明光阴森森问:“他师父是哪个?”
蒋季非道:“就不告诉你!反正是个厉害角色,以你现在的状态肯定打不过!”
“你怎知我打不过?”
这回轮到蒋季非嗤笑了,“躺了三百年才起来,小学都没毕业,还想跟人比?你知不知道有时候的错过的不是一个机会,是一整个世界啊!论起来你比佩莺还惨呢,谢家都没有你站脚的地方了吧?哈哈哈哈!”
章鱼笑的猖狂,谢明光却垂首不语。
总之今天是暂且过了,看似风平浪静,没再生波澜。
次日一早,王雪嘉得了通知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