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点法子都没有了?不是你坑他,他能变成这样?”
蒋季非道:“虽然我这么说有推脱的嫌疑,但我还是想申明一句,哪怕没有我,他也未必能躲过这样的命运。你真以为他们是随便逮着一个人就去改造的?改造也要花成本,朽木不可雕也你知道吗?”
佩莺道:“这才起头呢,你就给我打退堂鼓?万一我成功了呢?”
蒋季非鼓掌,“那我就有大腿抱了。”
佩莺手有点痒,很想把他给打一顿。
这会儿外面王雪嘉来敲门,她答应一声就打开门出去了。
王雪嘉颇有些歉疚,“我们去你舅舅那儿吃饭吧。”
佩莺问:“怎么了?舅舅打电话来了吗?”
王雪嘉道:“是。我先前没和他说覆出的事了,现在他从别处知道了,很生气。之前我送你去医院的钱,也是向他借的,正好一并还了。”
他说的坦荡自然,但莫名透出股心虚味儿,想来真是亏欠这位舅舅良多。
这大舅舅姓陈,单名一个夏字,住在老城区的红火巷里。在那儿有一处两进的宅院,只办学不收徒,教些流剧基本功,绝活都要留给儿女——佩莺原也被他当成传人看,可她先前心思就不在这上头,底子都马马虎虎,不好往深里教。
路上佩莺问王雪嘉,“我妈也是学流剧的吗?”
王雪嘉道:“她当然学啊,不然我们怎么会认识呢?只是她现在不能登臺,我觉得十分可惜。”
佩莺又问:“那……流剧难吗?我真是一点也记不得了。”
正好这会儿撞上了红灯,王雪嘉停下来放光盘。
婉转的唱腔伴着水一样的配乐流淌了出来,这词这句,分明是她当初在戏班学的流腔。
她那戏班子在不出彩,一来是成员天资杂驳,好苗子上,二来就是这曲调都是班主集各家所长而新编的,比不得人家发展了百十年,有一套很成熟的技艺与观众。
想不到流腔居然成了流剧,还火遍了全世界,真是想不到。
听不了两句王雪嘉就关了,“这是谁唱的?就这功夫还敢出唱片?莺莺给我取出来看看。”
佩莺示意章鱼教她操作,摸索着把盘取了出来,上头印了一个眉目含情的女子,但没写名字,“没名字呢,爸。”
王雪嘉扫一眼,“罢了,只要不犯到我手里,我管她唱的是好是坏。”
蒋季非告诉佩莺,“这是当红的一个明星,艺名叫宛如,只有十六岁,唱这样已经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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