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死亡游乐场,就是到了晚上,整座城市都会变成灯火璀璨的游乐场模样。
所有人都必须参加至少一个娱乐项目,如果没有,等天一亮就是死期。
但参加娱乐项目也不代表着安全,因为大部分项目都是没有安全措施的。那就意味着如果选择了一些比较危险的项目,如过山车大摆锤等,不用想都知道会死。
而那些比较容易过关的项目,又极其有限,想上去必要经过一番争夺——现在人少了,游乐场的规模却没有减小,安全通过的几率大大增加,但死人依旧不可避免。
“所以题目是?”
刘朵朵道:“题目是找出真凶,可我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就这么一点线索,任谁来了也不可能迅速找出凶手啊。最主要的是双方差距太大了,凶手根本是拿他们耍着玩呢。
佩莺嘆一口气。
方容道:“刚才我接到了一份资料,恰好与这场考试有关……”
这个小世界乃是第一界的碎片所化。
众所周知(佩莺和蒋季非表示他们根本就不知),第一界为九界基石,故此哪怕它位于最底层,本该是灵气最为匮乏,环境最为恶劣,诞生该界的生灵也许一辈子都没有飞升上一界的希望,但架不住有混灵罩着它。
所以它一反上七界的修炼狂潮,倒是发展出了极为独特的机械文明——同现在中心之界的科技还是有颇大差别的,据说是能量体系不同,他们极有可能用的是混灵的灵力。
但现在九界塌了,混灵跑了,这个小世界又是落后地区,啥技术都是半通不通,遂一下子被排到了一个较为偏远的位置上——小世界的灵气浓度同中心之界的远近呈正比,越近灵气越充足。
这个小世界离得远,自然环境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个环境包括人文与自然,可以说过不了许多年,它也许就灭亡在茫茫宇宙之中。
可摸约在十年前,它的位置却突然提前了,而让它位置前移之人叫许莺莺。
刘朵朵在这时候问:“这个许莺莺,她很有名吗?”
方容道:“她有个女儿,十岁的时候在游乐场里走失,数日后又被人发现曝尸荒野,之后她就消失不见了。”
刘朵朵十分敏锐,“她是修士吗?”
方容淡淡道:“此等世界,谈何修行?”
不是修士,却又将整个世界前挪——“那……她有后臺?”刘朵朵不确定了。
方容提醒她,“题目找寻真凶。”
佩莺道:“那找的是什么凶手?导致这座城市封闭的凶手?还是当年杀害许莺莺的女儿凶手?亦或者是两个都要找出来?那考试有时限要求吗?如果有,到达时限没有找出真凶,是直接判零还是酌情给分?如果没有,那我们有没有弃考的权力?毕竟这个世界太危险,不是谁都想拿命拼的。”
方容问:“既然你怕死,又为何要修道?”
“我没想修道啊,”佩莺不得不将她误入考场的经历再说一遍,又道,“再说了,这样的考试不应该设置在踏入道途后比较合理吗?就算有天赋,但也只是相对于常人而言,对上这些怪异之物,实在没胜算吶。”
方容道:“那是因为当年便是如此。面对这些诡异又能力非凡之物,拼是死,不拼也是死,全看老天肯不肯赏你一条活路了。”
“总之是能加入不能退出是吧?找不出凶手我们都死绝了也不能走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