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窿对面站着一个年轻男人,带着金丝边眼镜,着一身笔挺的银灰色正装,笑瞇瞇的朝他们——大概是他们吧——挥了挥手,“王同学,快过来考试。”
姓王又被叫做同学,怎么看也只有她一个啊。
佩莺拿不定主意,琉璃倒一马当先拦在了她前头,“考什么试?”
那男人往后一退,露出后头的考场来,有数名考生正在奋笔疾书,其中正有似玉,“你可莫要耽误人家王同学,争一个免费的考试名额也不容易。”
似玉重重地摔了一下笔。
男人转头回去教育他,“李同学不要发出噪音,影响别的同学考试。”
琉璃问:“这又考哪门子试?这个考场是不做题的吧?”
男人道:“原先是不做题,但你将人抓了,所有线索都中断了,所以该考场所有存活的考生都必须来参加考试。”
“那她考完就能过?”
“当然不能。考试分数的高低,只能决定她得到线索的多寡,如若是满分的话,就可以直接通往……”他打了个响指,背后忽然间出现了一扇高门,“凶手在里头。”
那门是石头做的,一点纹饰都没有,却莫名给人以一种阴郁血腥之气。
琉璃气得瞪大了双眼,“你居然这般无耻?”
似玉也气的很了,丢了考卷跑过来,“范老师!你也太过分了!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范老师笑一笑,对着陆续通过各等手段进来考场的学生和同僚道:“没办法啊,谁叫他们运气不好呢。”
来者里便有杨承平,见状免不了问上一句。
似玉气急败坏地将事情说了,并道:“先前也来了两个考生,都是考完就出去的。怎么到了我姐姐这里就变了规则?哪有这样的道理?”
范老师道:“怎么没有这样的道理?谁人生下来就是一帆风顺的?有挫折的人生才叫人生。”
似玉愤愤不平,“你就是看我和我姐不顺眼。”
范老师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是啊,我就是看你们不顺眼。”又对后来的学生说,“你们啊,就是受了这两个人的牵连。但也没法子,只好乖乖受点罪咯。”
一番话说的那些个学生脸色都变了,其中不乏有他姐弟两在补习班的同学。
诸位老师纷纷劝解,“这你可就过了。”
“毕竟是来考试的学生,哪有叫他们做题又送命的?”
“是啊,都是些小孩子呢,何苦苛刻他们?”
那范老师瞥了佩莺一眼,眸光意味深长,“谁说我是苛刻了他们?我这是为他们好啊。我先把坏事做了,日后旁人提起来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琉璃冷冷一笑,对佩莺道:“你尽管去考,考不过也不用愁。不过一分校罢了,论本事能耐,还能胜过我中门不成?”
中门?佩莺暗暗记下这名字,待来日有空后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