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把剑还有哪个叫碧休?”
“可你要它做什么?它并不是只有窥探未来一个本事……”
少女道:“我知道嘛。它最大的本事是改变过去,不受反噬?若不是那前辈忒不要脸,直接把剑用断,我也犯不着到你这里来求救。”
青年却说:“可你好端端的,怎么忧心到这事上头?”
少女恨恨道:“还不是因为……呸!他就是欺负我没读过书,不晓得历史典故,所以可劲儿忽悠我!我为什么不愁?我可是真真愁死了!你知道我现在用的是谁的身子吗?”
“是哪个?”
“是平慧公主!她对我来说已经是个死的不能再死的人了,过去早玩完了,叫我来做什么?照着模板演一回戏啊?我偏不干!”
那青年本是在喝茶的,闻言差点没将一口水全吐出来,“平慧公主?怎么会是她?照理说你还不该做这种逆转时空……罢罢罢,你要碧休是吧?算你十年光阴就好。”
平慧柳眉倒竖,“十年?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啊?我任务时间本来就不长,你一出手就扣去了我十年,叫我怎么过?”
“什么叫我不去枪?我这里做的是正经生意,价格公道,童叟无欺!你以为我将碧休给你,就是凭空变出一柄剑来让你带回去?错!我得从它被折断的那一瞬间开始修改,确保它能平平稳稳落到你手里,懂么?我要做的事多了去,算你十年真是成本价,没赚你一分。”
平慧冷笑道:“你就接着骗吧!若是照你的说法,十年莫说成本价,怕是亏得你当裤子了!你肯定有后招在等着坑我呢,是不是?”
“是有一点小小的后遗癥,但我也是没有法子,毕竟同混灵有关呢是不是?要不我再给你打八折,八年行不行?我还保证是完好无缺的碧休,有一丝损伤你都来找我算账!”
平慧低头思索了片刻,仍是点头同意了下来,“你说的!八年,完好无损,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是是是,一定一定。”
啪的一声响,人与物齐齐消失,唯剩下佩莺站在原处。
“听说,你找我?”
一个又沈又闷的声音响起来。
那是种说不出的滋味,刺激得佩莺从胸口到手心都发涨,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是……”
不待她问完,那个声音就打断了她的话,“你看见了对吧?”
“看见……什么?”
“这池水叫留影水,能藏了一段过往,但只有在里头出现过的人才能看见。所以,殿下,你看见了什么?”
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袭来,牢牢将她锁在了其中,动弹不得,“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的话。”
“听不懂吗?没关系,我可以稍稍提示你一下,毕竟殿下的身体里还残留了一丁点儿记忆,足够我知道你的一点小秘密。”
佩莺道:“你什么意思?我都不知道我身上有秘密。”
压力稍稍减轻了些许,看来这声音的主人-——很有可能是白白告诉她的世界,并不想把她立即弄死,而是想从她嘴里拷问到什么事情。
但问题是,她这会儿真的是什么不知道。
就连这玩意儿为啥盯上她,她都想不到好吗?
“那好,我来问,你来答。”
她没有拒绝的本事,所以只能同意,“好。”
“你是许莺莺?”
佩莺斟酌道:“就我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这种可能很大。”
她也不敢把话说死,万一又出变故了呢?这厮会不会翻脸来找她算账?
“那许莺莺,亦是平慧殿下?”
“这个,我也不是很确定……”话没说完,她就觉得压力大了起来,细细密密的冷汗渗出来,连气都觉得喘不上来,“这个很有可能,把握比之前那个大!”
压力略略减轻了一些,至少她能顺利呼吸了。
那声音问:“那你看见了什么?”
佩莺犹豫了片刻,想到小命还捏在人手里,说谎未免太冒险,但统统告诉他又不甘心,遂将平慧同许莺莺的关联遮掩了去,只将她同那青年交易碧休的事说了出来。
对方听罢很是高兴,“很好,很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佩莺的眼前出现了一条跑道,高高低低地坠着无数锦囊。低的垂手就能摘到,高的估计要她长翅膀才能抓着。
“锦囊里藏着我的秘密,能抓到几个,就看殿下你的本事了。”
他嗓音里的愉悦还未消失殆尽,汪地叫声就响了起来。
她扭过头,瞧见了许久未见的谢明光——应该不是本人,是那声音主人使出的手段。因这个谢明光非常大,望过去如座小山一般,神情也是完完全全的狗神情,双目放光,舌头耷拉,就像看见了肉罐头一样。
如果他的目光没牢牢盯着她身上就好了。
相比之下她就只虫子,塞他牙缝都不够的那种好吗?
“汪!”他又叫了一声,脖子上的锁链已经开始消失了。
佩莺想跑,可是脚下如生根,动也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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