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八卦上面有长才,几乎出来一个就能说一个的来历。
佩莺起先光顾着看电视,他在边上说就让他说,后来逮着空扭头一看,这才看见他是拿了平板现查的。
“你手速挺快的啊。”
蒋季非的章鱼头给屏幕光一照,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色泽来,“是啊,我手多嘛。”
佩莺去上了个厕所又回来,再看一会儿就到了宣布结果的阶段。
一共十位角儿,搭上歌手就二十,排名榜有三种,一角儿榜,一歌手榜,一混合积分榜,淘汰与否照着最后一个榜来。
王雪嘉叫行云给拖累了,从角儿榜的第二直接摔到了混合帮倒数第三,最后一名是要裁掉的,可见其惊险程度。
蒋季非不明就里,指着排行榜说:“不应该啊,那行云唱歌蛮好的不是吗?”再一查,他算是回过味儿来了,“怎么都骂他去了?”
佩莺便将碧休的事给说了。
蒋季非问:“那他有没有说,行云之前跟你是什么关系?”
“他没提。”
“他不提你就不问?”
佩莺道:“我为什么要问?我根本就不想管这事。”
蒋季非道:“可是你不管,事不照样要来找你?躲又不掉。”
佩莺的脸沈了下去。
蒋季非琢磨不对,赶忙补救道:“诶,我们来说说别的,比如这三十万……”话一出口他又想扇自己嘴巴了,三十万也是个雷区。
佩莺道:“我没事,我回去练功了。”说完就起身关了电视。
蒋季非缀在她后头,“佩莺,佩莺,你没事吧?你……你到底有什么不得劲儿的啊?我傻猜不透,你就不能跟我说说吗?”
佩莺猛然间转头问他:“被这样耍着玩,你高兴吗?”
“可……可……”蒋季非卡壳了,又嘟哝着说,“可这也不是没办法么?你怎么跟人抗啊?连人家面都不见到呢,能怎么办?”
“所以我才说要练功,免得出事了又要求爷爷告奶奶,还不见能救到!”遂进屋了,将门关上了。
蒋季非给拦在了外头,举起一只手来,想着敲下去不好,可不敲也不好,思来想去之下他还是烦了,另找了一间屋子滚去睡觉,有事儿等明天再说。
这厢佩莺受了刺激,修了一晚上长亭决。
从前就是内劲一圈一圈体内循环往覆,这天天色将明时,却觉出不对。
内劲原本是涓涓细流,突然间在某一刻粗了壮了,奔腾汹涌地朝丹田冲去,在那里汇聚成翻涌的湖泊,一阵又一阵的浪潮掀起又落下,激荡中恍惚有什么东西冒了出来,又把握不住。
她控制不住局面,只能随波逐流,而心底便又生出了一股执念,执着地想看清那玩意儿的真面目。
但是这湖水闹的太凶,她根本凑不进去,才到边上就被一浪打醒,睁开眼就听见有人在敲门。
“佩莺?”是王雪嘉的声音。
佩莺赶紧把床弄乱,再做出一副大梦初醒的模样去开门,“爸,你回来了?”
昨晚上那节目是直播,结束的时候都十二点了,不用想都知道王雪嘉要晚归,甚至早上回来都有可能。
王雪嘉道:“延寿丹送来了。”
“哦,那我去给似玉打电话,叫他过来拿。”她转身去拿手机。
“学你也要上。”王雪嘉这是通知,没商量的余地,“灵石我也给你找了一份活计,你收拾一下,等下去面试。”
佩莺身形一顿,扭头问:“我能问一下是什么活吗?”
王雪嘉道:“皇家娱乐的绝色,你听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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