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莺犹豫了一下,还是像从前一样叫了方老师,又问起了他的伤势。
方容道:“没事,我已经好了。”
出了电梯间,就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厅。这会儿正是白天没开灯,厅中撤去了大部分摆设,仅留下了几张桌椅,显得空空荡荡。
面试官一共四名,还包括方容在内。
要求也很简单,叫她唱一段最拿手的流剧就成了。
她瞥了一眼旁边守着的王雪嘉,觉得来都来了,为她自己的那一点不愿意放水也不好,便选了一段俏皮活泼的唱段唱了。
其余评委还没发话,方容就先把她定了下来,“我觉得好。”
两评委表示讚同,一个则小心翼翼提出意见,“王先生的女儿,单独出道岂不是更好?不一定要放到绝色里头去吧?”
提意见的是个女人,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精致。
方容道:“她要去定大读书,单独出道没空。”
“那……那放绝色,也不轻松啊?”女人一咬牙,终于把实话说了出来,“关键是,绝色那几个本来就不好管,再来一个大小姐……王先生,我绝对没有质疑您家教的意思。”
方容道:“您放心,出了任何事,我来担,我会负责向师兄说的。”
“那行吧。反正也不止第一次砸招牌了!”女人重重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佩莺面上,朝她伸出一只手,“王大小姐好,以后我就是你的经纪人了,你可以叫我阿兰。”
佩莺道:“阿兰姐。”
“你挺乖的嘛。”阿兰笑起来,又转头去看王雪嘉,“王先生方便的话,我就带佩莺去训练场看看?”
王雪嘉点了点头,“没关系,你随意即可。”
阿兰领着佩莺走了。
佩莺有些不放心,频频回头去看王雪嘉,却见他跟方容凑到了一块儿,显然是有话要说。
她隐隐觉得有哪儿不对,可碍于所知甚少,也不好随便猜测。
跟在阿兰背后上了两层楼,十四楼就是训练室,大大小小加起来摸约有十来间。
绝色全组合都在一间全透明的练习室里练舞,少年人的肢体柔韧修长,脸蛋又漂亮,运动起来汗水如滚珠滑落,充分说明了什么叫秀色可餐。
阿兰一来,训练自然要暂停。
她给双方互相做了个简单介绍,就退到边上去了。
五个男孩子围上来,鼻翼不约而同翕动,好似在嗅着什么一样,旋即他们一个接着一个亮起了眼睛。
“你的味道好棒。”
“我觉得一般般啊,就是很普通的……好像是不错?”
“从来没有闻过这么覆杂的味道……”
“是蛮奇怪的哦,为什么会这么覆杂……”
佩莺不动声色地往后一退,瞅准空隙顺利退出了他们的包围圈。
三两步跨到阿兰旁边,她低声问:“阿兰姐,他们……”
阿兰道:“他们是白兽啊,你事先没查过吗?”
“白兽?”
这又是啥玩意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自己萌萌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