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清慈到底是什么来头?
佩莺现在想起他就头疼,烦躁不堪的同时又没法向人诉,忍了一会儿后便说:“练功去了,今天要学新戏吗?”
王雪嘉道:“不用,你练基础就好。”
佩莺答应一声,自去练功不提。
待到次日,她一早起来准备去皇家娱乐,临出房门前就见蒋季非穿了一只脑袋来问:“我能去玩玩吗?”
佩莺道:“你那隐身术时灵时不灵,万一又教人看见了怎么办?”
她也琢磨出过味儿来了,蒋季非身上恐怕根本没套隐身术,他纯粹就是自带普通人看不见属性,碰见个厉害点的就要露馅,带出去实在很不保险。
蒋季非蔫巴巴的,“可我在家里待着无聊。”
佩莺道:“门又没锁,你想走就自己走咯,我还能拦你不成?”
蒋季非抬起头,一双眼睛里盛满了星光。
恩,标准五角星的光芒,一粒眼珠装不下五颗并排放。
佩莺被丑的嘆一口气,“你被抓到我不管。”
蒋季非立时笑了,“没事,我绝对不会被抓。”然后抽回脑袋,还她一扇正常的房门。
她推门出去,洗漱过罢听得敲门声响起来。
一开门,见是似玉提着早点来了,“姐。”
他笑起来很漂亮,大大安抚了佩莺被章鱼给丑伤的心灵。
佩莺笑着让他进来,又接过他手里的汤水,“你是来拿延寿丹的对吧?”
似玉静了好一下子才说:“是啊。”
佩莺察觉出不对,回头看他,“怎么了?还气不顺啊?”
似玉猛然间把头低下去,闷闷地说:“没什么。”
佩莺只好转移话题,将她加入绝色的事给说了。
恰好这时候王雪嘉从房里出来,见到一双儿女,面上泛起一缕笑意,“都在啊。”
似玉忽然喊了一声,“爸!”
王雪嘉仿佛知道他在烦恼什么,却跟没事人似的招呼他坐下,“吃饭了吗?早点是你买的?碧芳斋的是不是?闻着真香。”顿一顿,又说,“既然你来了,那你就陪你姐去皇家娱乐吧。”
似玉显得有点儿委屈,“我吃了。”
王雪嘉转向佩莺,“那我们吃。”说完帮着拆了包装,再去洗漱。
吃饭时也不能干吃,三个人都在,两人吃一人坐,多尴尬,肯定要找点话来聊。
只是似玉像被伤了心,脸一直沈着不高兴,弄得佩莺想缓和气氛又不知该说什么,再看王雪嘉姿态悠闲,浑不把儿子的情绪放在心上。
蒋季非在这会儿飘了来,伸长触手想去勾王雪嘉的头发,又给佩莺用内劲抽了回去,“就摸一摸,怎么了?又不是要拔下来!”
佩莺白了他一眼。
蒋季非道:“你爹火了啊!社交网数据一直在涨,到现在还是热搜没下来呢。”说着又荡到她边上,摸出平板给她看。
就是那晚他们一块儿看的节目,由鹤见投资的《随意组合》。
这名字就是精髓,真随意的组合,名角搭檔全看运气,比如王雪嘉那晚上就叫行云拖累的惨。
上热搜也是因为这个缘故,行云自带招黑体质,只要出现必被人黑。如此和他搭檔的王雪嘉就成了白莲花,是无数黑子怜爱的对象,各路讚美把他描述的跟弱智一样,弄得不少人都快忘了他原是名角儿,而非躺着叫人害的小可怜。
这倒是个不错的话题,聊不了别的,能聊成功事业总是不错的。
于是佩莺问起了下期的搭檔是谁。
王雪嘉道:“宛如。”
这名字也忒俗,从前市井里流传过一本宛如传,其时十家闺女有八个叫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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