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玉却问:“那江夫人竟回来了?还要开赏花宴?这是要同姬夫人打擂臺?”
杨承平道:“回去再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又往蒋季非身上狠踩了两脚,“这货怎么不对劲?”
佩莺道:“说是中了白兽的歌声,我也不晓得怎么办。”
杨承平又弄出黑洞丢他进去,“等他好了,我再还你。”
一时回了家,杨承平已在路上听他们说完经过,颇有些奇怪道:“怨鬼哪敢这般猖狂?这里再怎么说也是一国之都,气运非同寻常,不是这些个宵小能放肆之处。”
似玉道:“我不确定是什么,只是觉得像罢了。只是它的目标到底是江夫人,还是在仓皇之中跑错了路?”
杨承平道:“这事待我派人去查,你俩可不要轻举妄动。”
佩莺提了医药箱来给弟弟上药,“你想多了,我两个逃命都来不及,还敢冲上去找死?”又瞥见了茶几上的请帖,“你说的姬夫人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国公的正室夫人并不姓姬啊。
似玉道:“这个我知道。就是这周国公啊……”
国公是她认识的那个国公,正室夫人却已换了两道手。
毕竟时间这样漫长,当年的国公夫人又只是常人一个,没等到天大的机缘来临,就先倒在了难产的鬼门关上。
江承雪趁此机会,就做了国公表哥的继室。
但好景不长,未几,天地异变来临,更兼有外敌入侵。雍国不想被吞并,偏又打他们不过,无奈之下只好与海中鲛族联盟,同他们相互嫁娶子女。
那一段时间,上至皇帝,下至平民,只要是长得好的都有被和亲的风险,不管是嫁还是娶,想压倒鲛人那都是做梦。
这姬夫人就是在这个时节嫁过来的。
她虽嫁给了国公,却并非是国公的附属,只是不堪族中纷扰,这才嫁过来享清福的。
鲛人一族也很奇特,尽管有男女之分,却并不能产子,族中所有的新生儿都从万鲛之母的腹中诞生,哪怕现在也是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明天就要去上班了,特别紧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