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等通知吧。”
“……算了,我明天去找你吧,行不行?有些话当面说才好,我实在是高估了你的智商,殿下。”
她皱眉说:“你凭什么这样说?”
碧休没说什么,伸手狠狠揉了一把她的头,就放下她飘然远去了。
他这一走,佩莺的意识又渐渐模糊起来,依稀觉得白雾在缓缓聚拢,将那小巷子还有那孩童模样的自己遮蔽了去。
等她醒的时候,一转头就见似玉正在她床边坐着,看起来很不高兴。
“怎么了?”她坐起来,检查了一下似玉的伤势,“是不是不舒服?那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似玉道:“姐,你能不能陪我去李家?”
佩莺问:“怎么了?还在担心吴叔的事吗?”
不管怎么说,车和司机都是李家给的,虽说事出离奇,责任也不在似玉身上,但旁人未必会这样想。他畏惧回去也能理解,无非就是处境尴尬,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加剧他的难堪。
似玉道:“我有些怕。本来就不算好,他回来后就更不好了。”
这个他,显然指的是方容。
佩莺还记得呢,那会儿似玉骗她去报补习班,扯出一篇关于方容的小道消息,哪知真相竟是南辕北辙,差距大到无法想象。
真跟他去也不是不行,怎么说陈秋还在李家呢,她这个做女儿的去看一看也应当,只是——“那也要跟爸说一声啊。”
想起王雪嘉,她才想起她的包丢在了车上,那里头装了她的手机,而车子不出意外是给国公府的护卫队弄走了,顿时心下生出两分不妙的预感。
似玉道:“你先跟我去,我们到了在给爸打电话。”
“没事,你等我一下,我上网给他说。”说罢匆匆下床开了电脑,先打开了交流软件,留了言但是王雪嘉没回,想一想不保险,又在社网上专门找了他——账号是他自己打理的,有空他会刷一刷,挑一两个粉丝来交流。
做完了这些,临走前她还写了纸条。
原想收拾一下衣装的,可似玉说:“不用,家里都有。”
他太过着急,反而露出了端倪,佩莺放下笔又改了主意,“我们还是等爸回来再说吧。”
“姐!”
佩莺稳坐钓鱼臺,“反正也没什么要紧的,你不想回去就在这里住着,能有什么关系?”
似玉面露难色,过了好一会儿才犹犹豫豫地说:“其实,我刚刚接到了妈的电话,她叫我一定要你去李家,说李家才安全,才能护住你。”
“什么意思?”
“姐,你听说过违法重生者吗?”
这事还要从修真分院的考试开始说。
考场里是有监控的,只要监考老师愿意,考生以及补习班老师的一举一动都能尽入眼底。
而那个范老师,莫名看他俩姐弟不顺眼,佩莺走后他更是在考场公然放起了她的考试直播,虽说当时没几多人在,可又不是个个都通情达理,果然其后就发现有人告状,硬是将偶遇女儿讲成了存心舞弊,硬生生把她从第一扯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以后要做一个高冷的作者,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