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容道:“昨天官网放出了你要加入绝色的消息,引起了轩然大波。立即有粉丝顺藤摸瓜找到了你的社网账号,又发现王雪嘉转了你的消息,便以为你是被他包养的,所以他的支持者也恼了,两拨人正一块儿狠骂你呢。”
佩莺惊道:“那怎么办?”
越是不让做什么越想做,她自己的手机丢了,可方容还有。
说话的时候她顺手上了下社交网,发觉上面只要提到自己就是一片污黑,简直快要把她祖宗八代都给一块儿骂死了。
这样的委屈她从未受过。
一个两个这样说,也许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提得人多了,伤害也逐渐加剧。
看了一会儿她就有些受不了,把手机还给方容,默默转头去看窗外,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方容比她更惊奇,“你有那么一个爹,都没不晓得这里头水深?一个加入绝色的消息是掀不起这样大的水花,被王雪嘉包养也不可能。明显是有人在搅浑水呢,你不过是遭连累罢了。”
佩莺道:“可我就是不高兴。”
她骨子里是个敏感又细致的人,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她的警觉。
从前苦的时候小,哭多了哭累了,回忆起来反而撒了一层糖霜,觉得没那么苦了。
自进国公府后开始就养尊处优,跟了陆清慈后更不要提,哪怕是班里楼里呢,她光靠美貌也能换来一二分优待,还真没人用这样刻薄恶毒的言语咒骂过她。
方容问:“你在考场里都不怕,现在一两人言倒将你说怕了?”
佩莺没好气道:“你怎知我不怕?刘朵朵死的时候我连掐死你的心都有了——你这老师就是个摆设,半点儿用处都没有!”
如果不是她说出陈秋是她母亲的话来,恐怕后头方容还不会管她。
虽他在图书馆里看着伤势严重,可区区一个考场罢了,怎么可能弄得死他?
事实也果真如此,瞧他现在不就好了么?半点儿看不出曾经受过那样重的伤!
方容不做声了,她也不说话。
等快到皇家娱乐的时候,阿兰特意打电话来说从底下车库走,露天那个都不行。
因地下车库有秘密电梯可直达,从露天停车场则只能从前后门进出,而那里早一堆记者蹲守,不排除有心怀不轨之人藏匿其中。
这回直奔六楼的会议室去,一进门就见阿兰在同王雪嘉商议对策。
王雪嘉执意公布佩莺的身份,阿兰却不同意,“到时候别折进去了一个她,又把您赔进去了?您当仗势欺人,硬塞女儿进当红组合的名声好听?”
方容道:“那我来出面吧,说是我看中了她,让她进绝色的。”
阿兰道:“然后传言您包了她?”
三歌在一旁道:“我说阿兰姐啊,就是太多心!他们会黑,我们就不会洗吗?是好是坏全看各大媒体怎么报道,黑人的能举例出十万条罪状,我们就不能找出优点来大夸特夸?”
阿兰举起纸筒来敲脑袋,“就知道出馊主意!馊主意,馊主意!你居然还有脸躲?一句话说得轻松,买新闻的钱你出啊?何况现在传媒还没发声呢,只是在社网上起了水花,你这么火急火燎的买通稿,生怕人家不知道有猫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