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嘉晓得她的困惑,故安慰道:“不要紧的,你不成还有你弟弟呢。”
佩莺道:“似玉病了,不知道什么能好呢,所以我还是我来吧。什么时候彩排?我回头跟妈说一声,还是回来住好了。”
王雪嘉道:“无妨,你尽管在你妈那儿住着,待晚些时候再说。”
佩莺同他们道别,跟着方容又回了李家。
陈秋正殷切盼着她呢,连似玉也强撑着出来接她,并控诉道:“走也不叫我,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说完就狠咳了一阵,急的陈秋都要寻丹药来给他吃了。
似玉忙摆手,“不用不用,小病犯不着,我回去趟趟就好了。”
他这会儿没力气,见着方容都没去摆脸子,只让姐姐扶着缓缓回屋,躺到床上不一会儿就睡了。
方容也走进来,悄声跟她说:“你莫听我师兄的,我看他是得了失心疯,或是叫人控制了。”
佩莺怏怏问:“你偷听啊?”
方容道:“这还用得着偷听?他若真要避我,一早就将我赶出去了。实不相瞒,师兄发达以后,其实就和当初不太相同了,我以前不怕他,可如今也不太敢见他了。”
佩莺嘲讽他,“自己的事都理不清,哪有脸去见你功成名就的师兄?”
方容道:“谁说理不清?这回我就断给你看。”
其时似玉翻了个身,像是有被吵醒的迹象。
方容先前才惩治过他,这时免不了有些心虚,就转身离开了。
佩莺满腹心事,坐在床头看了似玉一会儿,觉得胸口又坠又涨,压得她喘气都喘不过来。
她歪头想了一会儿鹤见的话,再想起连日来的种种事端,恰如一粒粒散落的珍珠,东一粒西一粒,穿在一起不成串,压根儿凑不出真相。
他会不会是在骗我?
如果没有骗,那他话里究竟有几分真呢?
印象中鹤见依稀是当年的模样,从瘦弱的孩童长成沈默的青年,跟她在一块儿的时候才显得有几分活泼。至于最后见过的那一面,那满身风霜的盲眼歌者,同年少时恍若时两副样子。
同他在一起,感觉连坏天气都少见,无论四季都是一个样儿,他一过来就是带着满身阳光。
至于现在,现在她就说不好了。
连她自己都变了,怎么能要求旧人一如往昔呢?
且看看再说吧。
接下来几日,佩莺就闲了。
陪陈秋似玉慢慢住着,时不时拿出曲谱来练习一番。
陈秋也是学流剧出身,还红遍大江南北过,纵使多年不曾捡起,那一份眼界也是旁人所及不上的。
更何况方容也会时不时过来一趟。他年纪大,资历老,眼看着师父发明的流剧再师兄手中改良,并发扬光大,且有修为在身,多少年前的事也记得清清楚楚,恍若昨日,提点起佩莺更是举重若轻,毫不费力。
转眼就到了排练那天,不如出门也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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