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见行云。
仿佛是将地狱的大门拉开了一丝缝,阴冷冷的风吹拂到身上,冻得她忍不住直打哆嗦,想要关门却有有心无力。
她为什么要见行云?
她为什么会知道行云站在外面?
她现在的确是五感敏锐,但远没有敏锐到能隔着一层门板透视的地步好吗?
“你……你怎么了?”
蒋季非的声音小心翼翼,听起来又远又飘,她努力想了好久才将他的意思想明白。
“我,我没事啊。”
“可是,你的脸很白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下意识地回答,语调又轻又快,“没有啊,我很好,就是刚刚恍惚了一下子而已。”说完还勾起嘴角笑了一下,硬生生把旁边的蒋季非吓得冷汗直流。
“你……真没事?”
她眨一眨眼,“没事啊,你看我像有事吗?”
蒋季非不敢反驳,只能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说,“那……那好,那我就放心了。”
殊不知她面上一派云淡风轻,内里却如喷发的火山,气得都要炸裂了。
怎么可能没事啊?
她明明慌得要死好吗?
明明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好吗?
到底是哪个死不要脸的控制了这具身体?
替人做主就要担责任,这样撩完就跑是要遭雷劈的!
眼见她脸色又扭曲起来,这回蒋季非是真吓着了,“你……你……真没事?”
“没、事、就、怪、了。”
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佩莺又想笑又要说话,两个意思轮流在脑内打架,导致面部表情畸形得厉害。
蒋季非都要哭了,“你真没事吗?”
到底佩莺才是主人,她的意识占了上风,将那不要脸的抢夺者给压了下去,“这是哪儿?”
这是一条长长长,长到看不到头尾的玻璃通道,圆——从她站着的合金板看着是圆的,不排除底下是平的可能性。
外头是水,虽然一点儿味道都嗅不到,但从那颜色美丽,模样各异的鱼群以及珊瑚,还有诸多她不认识的生物上看,应该是……海洋馆?
蒋季非道:“我觉得不是海洋馆,因为没有那家馆会有这样的豪气。”
佩莺却道:“你莫忘了这是哪里。移山倒海都不是问题,弄个大点的海洋馆算什么?”
蒋季非朝前一指,“好像有人来了?”又暗搓搓地问,“我要不要变成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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