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给维拉摸醒的。
维拉似乎很喜欢她,总忍不住亲亲碰碰。
刚醒的她有点儿脾气,自制力不强,头稍稍一偏就躲了过去,又给维拉强捉蹭了一蹭,“真可爱。”
明明是平平常常的一句讚美,佩莺硬是听出了毛骨悚然的味道。
她依稀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可再一看蒋季非,他已经跟阿诺玩嗨了。
不管怎么说,阿诺的脸还是十分漂亮,尤其符合这章鱼的审美,他变成人又自带一副好身材,不管是玩人还是自摸都非常带感。
所以,这两蒋季非是一个人吗?
佩莺看着他在阿诺身上又搂又蹭,占尽了便宜,真是看的她很想提醒一句,“你别侵害未成年好吗?”
但话没出口,她脑子里又浮现那个年头——找行云,她要找行云。
这一恍惚就是许久,等到她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蒋季非凑上来,贴到她脸上仔细观察。
她一巴掌把他给拍开。
蒋季非不悲反喜,“你恢覆正常了?”
“怎么了?”
蒋季非道:“等出去以后,我们找家医院看病吧?你突然一下子就没了反应,跟木偶似的,吓的我要死。”说着又压低了嗓音,“我觉得那两个鲛人有问题。你傻了以后,他们就吵了起来,吵什么我是听不懂,但估计是为了你的事,因为看了你好几眼呢。”
他之所以敢这样放心大胆的说话,就是因为维拉他们出去了,临走前叮嘱他要好好找过佩莺,别趁机报覆她。
佩莺道:“当务之急难道不是搞清楚,我们到底在哪儿吗?连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回珍奇宴啊?”
蒋季非道:“我就是要说这个你。我两个来是稀里糊涂,可他们一定知道些什么。主要是你刚才不是傻了吗?他两个都很急,但却没一个人要抱你去医院,你觉得是为什么?”
“因为没钱?”佩莺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蒋季非道:“怎么可能没钱?我觉得……他们就算没钱也舍得为你花钱,别问我为什么,直觉!”
佩莺点点头,“是,没错,不然一般人见着你那样子,不送你去医生那里切一刀的确说不过去。”
蒋季非不耐烦了,“算了,我想法子联网去。没有什么消息是网上不能得到的,如果有,那就是你不会搜!”说完摸出平板来拼命捣鼓,指头简直要在屏幕上戳出洞来。
他不肯理佩莺,佩莺也有事要想呢。
她觉得她这状态太古怪,之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自打进了舞臺就频繁出问题。
这两天都没过去呢,她都恍惚几次了,还有时间越来越长的趋势,想想都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