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好话是不要钱,可真做起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接下来几天佩莺又急又躁,跑不出去又治不好病,动不动就精神恍惚,偶尔还掺杂一点关于平慧的梦境——说梦境也不太准确,更像是积尘在海底的记忆渐渐上浮,一点一点的翻涌上来。
但真正有用的内容却没多少。
平慧给交换所坑回了过去,才八岁的年纪就撞上了亲爹换人的一幕,养父闹了个满城风雨,终于得来了副君的位置。
但女帝不同于男帝,每一次生产都是鬼门关,能将平慧养到八岁就算是站住了,遂她也不打算再来第二回。故而纵使李副君暗地里恨断了肠子,也不得不暂且消磨生亲子的打算,只能好好待着平慧,抓紧时间给她洗脑。
可平慧芯子里到底是个成人,对于他许多话都不置可否。
她做许莺莺的时候就被这么一双爹妈坑了,不撒水不施肥就要庄稼长得茂盛,待秋来还要给他们一个大丰收,可能吗?
原本李副君也没多喜欢她,有下人在何须自己动手?养在他这儿也就是晚上住一住罢了,自三岁开蒙起,平慧就忙成了一旋转陀螺,压根儿没空跟他培养感情。
记忆来的断断续续,并不是一次性给她看完。
从某方面来说,这无疑是种折磨。
因她原本就给那恍惚病闹的心烦意乱,做这梦时又必然处在半睡半醒的境地里,得不到充分休息,纵醒过来也精神不好,不光蒋季非瞧的胆战心惊,连那两个临时宿主也以为她怎么了,四处给她搜罗药物。
哦,不对,现在已经从药进化到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了,她不想吃就硬塞,蒋季非还在旁边悄悄相助。
被揭破后他痛哭流涕,“我也是没办法啊,我也是担心你啊!要是你死了我该怎么办?我不要做寡妇啊!”
佩莺被哭的直打哆嗦,“停停停,别哭了!再哭我都要被你哭死了!”
怜爱于她身体不好,维拉两个又怀疑是水土不服的缘故,就花大价钱弄了个隔水屋出来,里头备上家具,弄了个粉嫩嫩的公主房出来。
她脖子上的项圈也取走了,所以活动范围也只有这么大,出去必要被水淹,撑不过三秒就要乖乖滚回来。
蒋季非一直在尝试联网,但一直没成功,出去的事更是没影儿,谁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困多久。
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拖得越久越不利,而维拉两个人身上又明显有问题。
很可能就是佩莺推测的那样,他俩是从鲛母的看护下偷溜出来的。
近来佩莺身子骨不好,几乎没有精力去打探消息,所以这个任务就落到蒋季非身上,为此他还很受了一番惊吓。
“他们……好像想……奸、我?”
有一回蒋季非虎口逃生,跑回来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佩莺那会儿正迷糊呢,心里跟被滚油浇灌一样又烫又疼,极力和想见行云的念头做斗争。听见蒋季非的话都没反应过来,倒是问:“为什么他们都得了特殊的能力,就我没有?”
没有也就罢了,倒是惹了个乱七八糟的病,还没法子治疗。
蒋季非也没听她说话,只是哆哆嗦嗦把先头的话又重覆了一遍。
她这才觉出不对来,“你什么意思?”
蒋季非道:“就……就那个意思啊。他们想对我不轨,衣服都脱光了,结果底下光溜溜的,就俩洞呢,所以没得逞。然后他们就抱在一块儿哭,我也不晓得在哭什么。”
怎么说蒋季非也是身经百战的人了,居然会被吓成这样,可见里头问题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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