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二三四……大约十二个吧。短时间内是不必愁了,至少我们都能活下去,虽然我也觉得挺恶心的,但是……救不了。”
“为什么?”
蒋夏道:“因为他们不算人。”
三双眼睛都看了过去,蒋季非尤其吃惊,“你知道怎么回事?”又恍然大悟,“也对,你们叫这里培育基地,有什么□□知道也不奇怪。”
蒋夏摇一摇头,“你别误会了,我一开始也不知道这些,只是知道它的主人——第十七代的宸王向我的母亲祈求长生不死,并愿意以疆土极其土地上所有的生灵为祭,然后母亲同意了。”
“第十七代?等等,”蒋季非在这上头还是很灵敏的,“那不是跟平慧公主同一时期?”
他自去过考场后,又给杨承平逮住恶训了一番,一些该知道的东西还是知道的。
蒋夏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母亲她……”
鲛母的来历神秘,同某一支生活在水下的奉族人也许具有亲缘关系。
当年的事早已不可考,尤其是作为鲛母之子,想要在母亲的掌控下熟悉她的过去,那更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唯一能确定的时候,她活动的年代很早,又有一说是她与九界同时诞生。
像这种似是而非的神秘话题最能骚动心弦,若不是理智控制,佩莺都有亲自去问一问鲛母的冲动了。
鲛母有本事,而宸王又不知从哪儿寻到她,向她祈求长生,她就同意了。
但是她带走了了宸王与土地上的一众生灵,却将广袤的疆土留给了平慧。
其时平慧已称帝,正准备磨刀霍霍向王室了,却在突然间没了对手,等于白捡了那么一大块地方。
她心情如何,后人当然是不得而知,甚至她的一生也可称得上短暂,在九界纷繁的历史中就如沧海一粟,关註她的人并不算多。
但中心之界成立以后,鲛母受到天道诅咒不得不栖身海底,又一直费心孕育她最为期待的子嗣。
但这个孩子迟迟没有降生,便有诸神中的休战问其缘由。
鲛母答:“因为平慧还没没来。”
从此平慧之名响彻了整个中心之界。
但这名字又算不得特殊,从古至今唤此名者更是数不胜数,到底鲛母指的是哪一个,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但近些年来有传言说,平慧就是目前处于敌对状态中的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