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大片的言辞都用来形容她的可怖。
原来她的本体庞大,大到整座世界都对于她而言十分狭小,就想是一个胖子被强行塞进一个小盒子里一样的悲哀。
但这个小盒子却是她的家。
就像婴儿最初躺过的那张小床,哪怕长大了她也不愿意离开,对它还怀有十分的依恋。
能自由活动的不过是个傀儡,容纳了她的部分意识而已。
屠杀激怒了姣月,她发起狂来将这些凶手都撕成了碎片,然后从中跑了出来。
“所以那个女人是?”
“是她用过的傀儡。”
佩莺道:“可我不知道一个傀儡能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维拉从外头走了进来,“我需要它。”
佩莺回过头去看他,有些不明所以,“啊?”
维拉道:“我需要证实一点事。”
行云道:“我也是。”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王府又不是你家后花园,想逛就逛想走就走,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啊?”
行云露出了一丝笑意,“我有办法,但是需要你们帮我一个忙。”
如此,行云就从一个俘虏反客为主,倒将他们这些胜利者指挥地团团转。
要说行云的法子也没多稀奇,就是穿女装扮女人而已。
他个子高,骨架也大,纵使面目五官柔和,也确确实实是一张男人脸,所以需要修饰之处颇多,而且不能在白天露面。
当然不想露馅是一点,另一个缘由则是王府在夜里——严格一点应该说是这个小世界,都会变得很不同寻常。
“这里的人,晚上是不流行出门的。”
不知不觉中,原本依靠在墻角,被迫变回原型的碧休又悄然间恢覆了人形,看神色也像是正常了,不像之前那样只把他们当仇人看待。
佩莺此刻正费心费力地在串珠子弄首饰呢——既然要往王府去,还想去人家后院,总不能穿的太寒酸,叫人以为是来讨饭吃的叫花子,可不成想回头就见一活人杵在那儿,免不了要吓一跳。
“你?”
往左右一看她才发觉不对,不知何时起,这忙忙碌碌的厅中竟只剩下了她和碧休,其余人则不见了踪影。
碧休问:“你看见了吧?”
“看见什么?”
“这个世界的本质。”碧休也不兜圈子,一语点破关节。
佩莺不太自在,“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脑子不糊涂啦?”又三言两覆述了一下行云告诉她的事,“这是真是假?”
碧休道:“不全是真,但他也没骗你。”
言下之意就是,行云没说谎,但他所了解的故事也不是真相。
不过吧,就算行云真骗了她,碧休估计也是要维护他,在她跟前美化一二的。
佩莺又问:“那你知道真相吗?”
碧休反问她,“你想在这里寻找真相?”
“行,我不问这个行了吧?那你直接怎么回事,你总能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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