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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1 / 2)

第二天下起了小雨,站在窗口望去,梧桐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见不到一片叶子。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细雨的声音,没有一丝生的气息。

灿阳捧着一杯热牛奶,坐在客厅的摇椅上,看着窗外的雨幕发呆。手机上静静地躺着一条朝阳早上发给她的短信,告诉她他今天要去公司处理一些工作,嘱咐她外面冷,要是出门的话,一 定要穿多一点,最好系上围巾。

灿阳慢慢地喝完了热牛奶,整个身体跟着暖起来。

她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我知道,我今天也有事。等忙完了再联系。”

今天她的确有事。经过一周的销声匿迹,刚才君成终于联系了她。这是她坦白自己和朝阳在一起后,两人的第一次通话。君成说他的一个朋友新开了一家文艺酒吧,请好友去捧个场,问她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去。她几乎没有犹豫地欣然应允。

君成依然开着他那辆招摇的红色跑车,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如既往地如沐春风。但灿阳依然从来的眼神深处看到了一点哀伤。她没有问他为什么消失了一个星期,因为每个人都会有一个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的小世界。

灿阳收了折迭伞,钻进副驾。君成适时地递过纸巾。

“谢谢。”灿阳笑着接过来,擦拭着披散在胸前长发上的雨水。

君成挑着眉,促狭道:“爱情的力量果然伟大,你现在看着还挺像个女人的。”

“哪有。”

君成挑起眉尾看她:“这要是以前,你虽然说不上横眉冷对、怒目圆睁,至少也会扭曲着脸和我顶嘴。现在当真是不一样了,也罢也罢,人的确要对得起自己的性别。”

君成一边开着车,一边挖苦。灿阳白了他一眼,在他头上敲了一个板栗子,嘴里骂道:“好好开车!别给我贫嘴!”

君成笑起来,灿阳也笑起来,两个人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

酒吧开在市区闹中取静的一条街的尽头。光看外表,根本看不出来眼前这座露出红色砖块的两层建筑是一间酒吧。入口处左边花坛里竖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原谅酒吧”四个浅蓝色大字。如果不仔细去看的话,根本不会註意到木牌上有字。

“君成,这酒吧名字的寓意到底是叫来喝酒的人原谅往事,还是叫别人原谅酒吧这样公然提供酒精的地方?”

君成看着这样“随意”的门面,不知道给什么评价好,只好说:“我这个朋友,一贯都是不走寻常路的。不过他很喜欢读书,可能是书读的多了,想得比一般人多一点。”

君成推开红色木门,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酒吧。入口处左边有一小块地方被空出来,临街玻璃窗的那侧有一个小小的吧臺,墻上贴满了很多风景照。

君成解释:“这些照片是我拍的。”

灿阳点点头,回给他一个笑容,竖起大拇指:“每一张都很漂亮。”

往前走,是一条宽不足两米的走廊,走廊尽头是通向二楼的楼梯。地面上铺着印有海浪花纹的深绿色地毯,两边的墻壁上做成橱窗样式,里面放着一些用相框框起来的人物照片。

灿阳细细地看过去,发现君成居然也在里面:“没想到你还挺上镜的。”

君成露出“那是自然”的迷人微笑:“我本来长得就帅,你又不是第一天见到我。”

灿阳发现照片里的男人,无论长相还是气质都非常好,不禁感嘆造物主的偏心。她指着这些照片,问:“那这里面哪个是老板?”

君成双手插袋:“里面没有老板的照片。”

“为什么?”灿阳不解。

“因为,”君成摸了下自己的鼻尖,似笑非笑,“因为他觉得自己太好看了,怕把我们其他人给比下去,让我们丢面子。”

“……”

灿阳无语,瞧了眼君成,只想到一个词:物以类聚。

通向二楼的臺阶之下有一道拱形门,君成抬了抬下巴,示意灿阳进去:“这里就是了。”

“这酒吧的设计还真是与众不同。”灿阳迈腿进去。

酒吧里正播放着慵懒的爵士乐,沙哑低缓的女声很能让人放松。吧臺设在进门的左手边处,一个穿着黑色毛衣的男人,正在里面忙碌,而他身后是密密麻麻让人眼花缭乱的酒瓶。有几个人坐在方形小圆窗下面的藤椅上,边喝着杯中的酒,边聊天,声音压得很低。吧臺对面的角落处放着两张黑色皮沙发,其余地方分散放着高脚凳和圆形木桌。

正擦着吧臺的那名男子见到有人进来,抬起头。

只一眼,灿阳就知道这男子说自己长得太好看一点也不是假话。

他的个子很高,v领毛衣的领口露出他的锁骨,可他整个人看起来并不显瘦。他的眼睛很亮很黑,一对剑眉显得英气十足。最让人惊嘆的是他的头发极短,似乎前段时间剪光了头发才长出来一般,整个人从远处看起来,很冷感。

“君成,你来了。”男人靠在吧臺上,起初没有看灿阳,却并不让她觉得无礼。他先和君成寒暄了一会儿,然后才看向灿阳:“灿阳,你好,我是周行止,欢迎你来我的酒吧。”

周行止微笑着,看得灿阳差一点晕眩,心里偷偷感嘆,这人真的是妖孽妖孽啊。纵然她不是花痴,也不得不承认,周行止长得非常帅。

“你傻站着做什么呢?”君成不耐烦地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肩。

灿阳反应过来,很为自己盯着陌生人看而汗颜,赶紧伸出手礼貌地握了一下:“你好。”

“你要喝果汁还是酒?”周行止突然问他。

君成一进来就被别人拉走,灿阳坐在柜臺前的高脚凳上,想了想,说:“当然是酒啊,来酒吧不喝酒,那为什么要来?”

周行止突然笑了,冷感一下子消失,灿阳感到了一种——温暖。

“喝什么酒?”

“伏特加?”灿阳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只想到这一种洋酒的名称。

“心情不好?”周行止问。

灿阳摆摆手:“我心情的确不好,但也不差。你不用吃惊,对洋酒我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伏特加。我要是说喝啤酒或者白酒,是不是显得特别不上檔次?”

“好吧。”周行止露出一个无奈加兄长般的表情,给她倒了一小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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