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总是对新鲜的东西格外感兴趣,因此而更多了耐心和容忍。
慕容爱则是利用这一点,向对方开出了自己的条件,“很简单,让我爱上你就可以了。”
“爱?”关克大笑起来,他还以为对方会说出什么具体的条件,没想到是小姑娘家的美好幻想,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他才没有兴趣去得到呢。
“怎么,觉得有难度?”慕容爱微微一笑,拿着匕首的手也不再发抖,“也是我强人所难,如果你有这个本事,肯定不会做强迫他人的事了。”
“你说什么?”关克面色一沈。
“你武功强于我,年纪也比我大,不管怎样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你要强逼我就范也很简单。想来你这样做也特别熟练。”慕容爱将刀子往脖子里递了递,“不过,我不想做的事情,不管是谁,都逼不了我。”
席禧颇有兴趣地看着慕容爱,从她脖子上渗出的鲜血让他又有些兴奋了。简安王的手刚刚附在剑柄上,他的指甲就靠近了对方的脖子,“可不要轻举妄动哟。”
“哈哈哈哈——”关克突然大笑起来,震得岩壁上的碎石头不住地往下落。
慕容爱捏紧匕首,沈住气站稳了一些,“你笑什么?”
“虽然知道你是在激我。”关克道,“不过我就如你所愿!”
倒是奇怪,原本看着长相奇怪的小丫头,如今看来越来越顺眼。特别是她单单站在那里,拿着匕首要挟自己,倔强地望着自己时,他就心生疼惜。
“说话算话?”
“在我失去耐心之前。”
“你有耐心吗?”
“我坚持杀人几十年,你说呢?”
慕容爱瞬间变得煞白,“看来挺有耐心的。”
“好了,你可以走了。”席禧在简安王耳边轻声说道,然后将手刀收回,“期待下一次再见。”
简安王回到慕容爱身边,护住她绕过关克。
“对了,”关克一出声,相互扶持的两人身形一顿,“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白,单名一个迟,姗姗来迟的迟。”慕容爱答完之后,就和简安王疾步离开。
“白迟,白迟。”关克念叨了两遍,觉得有些不对劲。
“白痴。”席禧用愉快的声音为他更正,然后摆摆手,“走了走了,看看里面的妖怪到底是何人。”
关克受了戏弄,心有不甘,“难道你认为那小子就是高家的什么仆人?”
“自然不是。”席禧自顾自地朝前走,“他的那柄剑,可不是一个小小仆人该有的东西。”
“那你——”
“这样才有趣嘛……”席禧一回头,一脸嫌弃地望着后面的人,“小克你就是太无趣了,所以我才不愿意跟你一起出来。”
“你知道吗?”席禧的脸上浮现一丝邪魅的笑容,“好的东西是需要慢慢栽培的,一下子毁坏了,可就没得玩了。”
“没错。”关克也笑了起来,“好东西需要慢慢栽培。”那小姑娘才十四五岁的样子,再过个两年,说不定更加出落。
慕容爱突然感觉背后一股凉风刮过,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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