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黑衣少年虚弱地说,“现在我倒是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席禧为了听清楚一些,往前靠了靠。突然黑衣少年的右手化为一把利刃,朝着他的腿部直划而去。在他说话的空檔,关克就一直註意着他的动静。所以当他的肩膀稍动时,关克就已经出脚了。
他这一脚又快又狠,若是慢一些,席禧的腿估计就给人切断了。
“谁让你插手了?”席禧不满埋怨道。
再看那少年,他已经从山坡上滚下去。夜色太黑,也不知道下面是个什么情况,只是等了很久,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山林里一下子恢覆了寂静,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而之前那匹受惊吓的马,早就跑得没有了踪影。
这只是漫漫长夜中的一个小插曲,这天晚上,在另一边,也有一人骑着快马,与黑衣少年朝着相同的方向赶去。
“急报——急报——”
这人的马还未到城门口,就冲着守门的人大喊道:“快开城门!”
安静的夜晚,吱呀的开门声格外明显。门才开出一条小道,从远处赶来的人直接冲了过去,清脆的马蹄声在寂静的街道一晃而过。有些睡眠浅的人被吵醒了,不禁埋怨道:“是谁这么晚还在闹腾?”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身边的人迷糊地说。
“到底出了什么事?”萧飞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马上从偏厅赶了过来。
“日尼拉族……日尼拉族……打过来了……”来人一下马,就气喘吁吁地说道。
“辛苦了。”萧飞从他手中接过信报,抢先冲去了正厅中。
此时简安王和莫允也都起来了,他们都属于晚上睡得不是特备沈的人,一旦有什么动静,就会醒过来。听到外面的动静之后,他们都来到了正厅。
简安王看了萧飞手中的信,手攥了攥,一掌拍到了桌子上。莫允见他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心下一沈,将桌子上的那封信拿了过来。
日尼拉族竟在消无声息之中攻下了天一城,而留在天一城守卫的李叔誓死抵御敌人,最终与天一城共存亡。
李叔是一直跟在简安王身边的一位长者,当初先帝驾崩,是李叔一直保着年纪尚小的简安王来到青平。途中经历了多少惊险,自不必说。到了青平之后,也是他一直在身边尽心辅导简安王,帮助他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王爷。
简安王之所以将李叔留在天一城,就是为了防御日尼拉族,那是他最信任的人,也是最可靠的人。但没想到日尼拉族竟然能够不动声色地靠近天一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了此城。
“不可能,”萧飞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日尼拉族不可能这么迅速攻占天一城。”
天一城有着前面有一条护城河,想要攻打天一城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照理说不可能这么容易被攻陷。
“这里面出了一个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