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安王抬头看了看,“现在应该就是她回去的时候了。”
这样一想,他又回到桌边,闷声灌了几壶。
等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尚无,简安王只觉得头无比疼痛。洗漱一番之后,带着其余三人一起上路。萧飞早就看出他心事重重,也曾劝他少喝一些,但是对方像是没有听到。至于唐小河和莫允二人,就像透明人一般,从不吱声。
不过让他奇怪的是,今日王爷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路途中遇到了酒馆,也没有停下来买酒,而是一刻不停地朝着长宁赶去。
几人行至一个山谷处时,莫允提醒道:“从这里走可要小心一些,据说这山上有一个匪窝,见人就拦,就连朝廷都拿他们没有办法。”
萧飞和唐小河两人提高警惕,一人驱马在前,一人跟在后面断后。不过一路走来,什么人也没有看到。
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之后,四人终于看到一个小镇。镇子里的人并不多,走在小街上,发现周围都很冷清。唐小河和萧飞都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行了几条街,终于看到一个客栈。一个小二迎出来,热情地迎上去:“几位客官,是要打尖还是住店?”
萧飞先跃下马,将绳子交给小二,“为我们准备四间房。”
等四人进到客栈内,发现里面还有不少人。其中一桌上围了一圈人,只听一个粗旷的男声说道:“这次大家再来猜,这两碇碎银子哪碇更重一些?猜对的能够得到一碇银子。”
简安王几人像是没有发觉那边的动静,不动声色地做到屋角的桌子上。待小二过来之后,随意点了几个菜,然后又叫了三坛酒。
“少爷。”萧飞不禁喊道,“你还是少喝一点——”
他的“酒”字被一阵哄声盖住,那边的人群不断地说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如果大家怀疑我的秤有问题,大可拿出自己的秤来试一试。”那粗旷的男声说。
“老板,将店里的秤拿过来。”有人喊道。
过了一会儿,一个小二拿着一个平衡秤过去,沈默了一会儿,那粗旷的声音说道:“你们看,我没有骗你们吧。”
众人一阵喧闹,各个都不可置信地摇着头。
萧飞的註意力一下子被吸引过去,那送菜的小二见他看着那边,快嘴地说道:“那边有个客官在和大家打赌,他拿出两件物品,让大家猜重量,若是猜中便得到所猜之物,若是猜不中,那就输一碇银子。”
“哪能用眼睛来判断重量?”萧飞不解,“这种东西最容易糊弄人了。”
“客官,可不是这么回事。他拿出来的物件是能够让人用手掂量的,而且每次拿出来的东西都非常相像,看似重量都差不多。但奇怪的是,一直都没有人猜对。”
“竟还有这等怪事?”萧飞眼睛一亮,这一路过来,也太乏味了一些。
“客官要是感兴趣,大可以去试一试。”小二道。
萧飞看了简安王一眼,他自顾自地喝酒,“你想看就看。”
萧飞一听,便要拉着莫允一起过去观看。莫允随着他一起过去,看到坐在中间的人满脸络腮胡子,模样粗旷,看上去十分豪放,不像是会玩弄心计之人。他此时正拿出两个模样大小相似的铁块,“你们猜猜,这两样东西哪一个更重?”
挤到前面的萧飞立马抢先将铁块拿到手,掂量了一下,发现这两个铁块的重量一样,“这两样东西一样重,又该怎么下註?”
粗旷男人见他身手不凡,顿时多看了他一眼,听他如此问,便说道:“压中间就可。”
萧飞从兜中拿出一碇银子,粗旷男人却看到了他的钱包,上好的材质,精致的绣工,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所用的东西。
“那我就压中间了。”萧飞将银子放在桌上,莫允只是站在一旁,饶有趣味地看着。
“好,大家都压好了,现在让我们来验证一下,到底哪边更重!”粗旷男人说道,将铁块往秤上一放。
很明显,天平朝着一方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