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爷爷说那些人是在半夜溜进来的,没有促动任何机关,武功也不弱,当天晚上他都没有察觉出动静,还是第二天早上才发现异常的。现在他已经派人去调查了,不过仍是没有结果。”
“竟然没有触动机关?”慕安抿了抿嘴唇,看来这群人是有备而来,不过她想不通,到底是哪边的人找来了。想要她母亲留下的东西的人实在太多,有可能是越国的完颜征,也有可能是燕国的人,还有可能是她不知道的人……
“还好我们出来了,避开了这一次,只怕那些人什么都没有找到,还会找上门来。”李泽说,他本来不欲将这些事告诉她,只想让出来毫无负担地玩一次,就算那些人找上门来,他也会想办法应付。但是这些事情既然已经被她知道,与其让她担心,还不如自己提出来,“不过你放心,他们来再多的人,我都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的。”
慕安甜甜一笑,“嗯,我相信你。”
李泽看着她的笑容,微微发楞,却听她又说:“只是不知道小爱现在过得怎么样,家中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她肯定很难过……不如,我们也去长宁吧。”
那是一个是非之地,原本就不在他们的计划之内,只是她突然改变心意,李泽却不忍拒绝,“好,就去长宁。”
两人划着船朝前面走了一段路,突然听到一阵管弦之声,伴随着男女的欢笑,将这份宁静打碎。李泽一看,他们已经不知不觉穿到了另一个湖。凤尾湖旁边还连着许多湖,其中宁淮湖边开有许多妓院,平时也会有许多客人带着女子泛湖。
“我们往回走了。”李泽打了一声招呼,就将船掉了一个头。
“前面的小船,给我停下来!”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
李泽没有理会,自顾自地掉转船头,原路返回。
“给我站住,听到了没有!”随着呼喊声,一艘大船赶了上来。那艘船有两层,船上下都亮着灯,站在小船上,能够看到上面有许多人影。不过李泽也没看清是谁在喊叫,也没心思理会,仍往前划着。
那艘船上的人见他们不肯停船,让人将船转换方向,朝着李泽他们所坐的小船撞了过去。就在小船要被撞翻的瞬间,李泽抱住慕安,起身跃到了大船之上。
前面的甲板上站了十几个人,其中一个穿着紫色长衫的男子站在中间,他的怀中搂着一个女子,身边还跟了几个,还有几个男的一副仆人打扮,分别站在船桿旁边,想来刚刚叫喊的应该是这几人。
那紫衣男子原本是看那小船不顺眼,所以故意想挑点事,没想到这一撞,船上的人竟然跳了上来。而且那男子怀中的女子,竟是从未见过的绝色佳人。只见她倚在那男子怀中,一副娇弱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与她一比,自己怀中之人倒像是残花败柳,扫兴之至。于是他将怀中的女子往旁边一推,堆着笑脸迎上去,油腻腻地问道:“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受伤?都怪这群没长眼睛的混蛋,竟然撞上了姑娘的船,真是抱歉啊。”
此时慕容已经从李泽的怀中下来,她柔柔地说道:“夜晚天黑,出现这种事也是难免的,劳烦公子能够送我们上岸。”
“既然相遇,就是缘分,姑娘何不进船坐坐,陪本公子喝上几杯?”紫衣男子刚说完这句话,就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抬眼一看,才发现佳人身后的男子面若冰霜,他的目光就像一把刀子一般朝自己射过来。
“小女子不胜酒力,只能扫兴了,还请公子让船靠岸,好让我们下去。”慕安又将之前的话重覆了一遍。
“若是不能饮酒,我们可以秉烛畅谈,也是一番没事。”紫衣男子笑得猥琐,往前走了几步,想要去抓慕安。
但李泽眼疾手快,将慕安护到身后,一把抓住紫衣男子的手,将他掀翻在地。
“啊——”紫衣男子痛叫一声,然后怒吼道,“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我是谁?”
“流氓?”李泽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鄙夷。
“我可是这里的知州,你竟敢对我出手,你死定了!”那少年爬了起来,冲着旁边的仆人挥挥手,“还楞着做什么,都给我上啊!”
那十来个仆人拿着手中的兵器一起冲了上来,李泽眉头都未皱一下,瞬间就将他们打倒在地,吓得后面的几个女子连声呼叫起来。
“都给我安静一点。”李泽的声音虽低,但极有威慑力,那几个女子听后,连动都不敢动。
那紫衣男子见所有人倒在地上,连连往后面退了退,“你若是敢伤我一根毫毛,我让你走不出秦州这个地方!”
慕安从李泽的身后站出来,对着紫衣男子微微一笑,“贺知州,还请你吩咐开船之人,让他将船靠在岸边,让我们下去就好。”
贺知州听她喊出自己的身份,一下子慌了神,“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怎么敢这样对我,难道不想活了吗?”
“我看不想活的人是你!.,”李泽觉得他聒噪无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贺知州腿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