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啊,最近怎么了,总看你不怎么开心,一直也不知道和你怎么交流,认识了你这么久,有时也感觉你挺闷的,不过上次我听高汉给我说,你在班里把一个女生都讲哭了,当时我一听老震惊了,还真不知道你还有这技能,是不是真的呀?秦鸣搂着小文的肩旁,摇摇晃晃的向操场走去。
哈哈,你也听说了,真倒是真的,我就随便和她讲了讲过去,谈了谈未来,她感觉我说的好现实,有点害怕未来,就哭了,我不是不开心,只是感觉,现在不是寻找开心的时间,既然我选择了上学,就真的想为了这么一件事好好努力一下,虽然我不会像老刘口中的师兄那样以那种方式下决心,但我也有自己的方法,我记得有那么一句话挺好的,说:永远死不了的过去和无法预知的未来你如何选择。嗯,秦鸣你怎么选择。元文点着了一支烟问道。
这个话,我好想听过,不过你要是这么问的话,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原话好想不是你这么说的。秦鸣回答道。
哈哈,没法回答吧,我有时也感觉这个问题老有趣了,不过有时我也会这样问自己,如果给我一千万,我该干什么呢,可是谁又能给我一千万呢,既然不可能遇到这种事情,我去思考它的答案干什么呢,不是徒增烦恼嘛,就像这个问题一样,我们去思考它干什么呢,先把下次的考试弄好就行了。元文把烟头弹了很远,一道火苗飞出了完美的弧线。
我靠,小文啊,这么久了,我感觉,我才刚刚认识你,来来来,你再给我讲讲你悟的道理,讲的还挺有感觉。秦鸣做出崇拜状。
秦鸣啊,其实你什么都懂,只是不愿意接受真实的自己,有时我感觉,你和我班的那个女生一样,都害怕面对未来,从而也过不好现在,抛不掉过去,于朗就是你的过去,我们这几个人,你受他的影响最大,我说的对吗?元文看着秦鸣
这个,你说的不对,一我不是女生,二,我不是于朗。也不会受他的影响,我是不了解我自己,可你了解你自己吗?哈哈,其实我感觉我是缺少个红颜知己,行了,不说了,明天我就要去新牧场了,搞不好还真像我说的一样,有好多小羊吃呢,哈哈,你先回去吧,我去见个人,虽然新校区离这不远,但说来一次,也不是那么容易,我也要好好学个习了。秦鸣向教学楼走去。
好好弄啊,秦鸣。你还有清华要考呢?元文看着秦鸣的背影。
同学,让你班的那个,司徒燕出来,说她哥找他呢?秦鸣来到司徒燕的教室。
原来是你啊,你现在胆子可大了,都敢冒充我哥了,小秦鸣。咋想起我来啦,你们高一的要去新校区了,多好阿,又可以去一个新地方了,姐姐可听说新校区,环境优美,师资强大,你没去哪看看吗?司徒燕打了秦鸣一下脑袋。
你咋又打我,于朗不在这,你就欺负我是不是,在说,我不是高一,我是高二,让我当你哥,我还不愿意呢,可把你能的。我来找你有事,没事我来看你干啥,我有病啊,秦鸣打了个酒阁。
呀,你终于上高二了,不容易啊。听说高一的女生可漂亮了,赶紧逍遥快活去吧,难得你还记得我这个姐姐,不错嘛?表扬你一下。嗯,对,你不是有病,你是喝多了。司徒燕嗅了嗅秦鸣周遭的空气。
你才喝多了呢,你看你都晃着呢,行了,又动手是不是,我喝多了行了吧,不说了,我给你讲讲于朗最近的近况吧?秦鸣挡开司徒燕的手。
讲啥讲啊,他能有啥好消息啊,无非是到处玩,能有什么前途,你可不要跟他学啊。司徒燕啰嗦道。
你管好你自己吧,下面我给你讲讲他退学之后,都干了什么,不过话说回来于朗和咱班的那个洛南,陈奕关系也挺好的,为什么他总是老想知道你的消息呢,看来,爱情的力量远远大过友情啊。秦鸣靠着教室外的走廊。
再瞎说,我可真打你了,不过他的近况,这个。。。其实你不用说,我都知道,前段时间,他给我打过电话,也聊了很久,他这个人很怪,我搞不懂。后来我再给他打电话就打不通了,也联系不到他了,你眼睛睁这么大干什么。司徒燕在秦鸣眼前晃了晃。
什么,他给你打过电话,看来还是你在他心中重要啊,我们都是路人甲啊,算了,算了,既然这样,咱们就不聊他了。秦鸣感觉自己的喝的酒还是没能让他接受这个消息。
怎么,他从来没给你们联系过吗?那确实是他的不对。回头我联系上他,帮你骂他。司徒燕豪爽的说道。
哈哈,不用,不用,这个给你,我要回去准备,准备明天要搬家了,有时间我再来看你,秦鸣将于朗的信交给司徒燕有点晃晃的向宿舍走去。
你上次咋不给我啊,看着走向宿舍的于朗,并没有得来回答,司徒燕打开信,看了半天,觉着很是不懂,掏出手机拨打于朗的的手机号,想问问他这封信的事情。得来的是: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sorry,the number you out of service.算了,改天问问秦鸣着都是啥东西吧。司徒燕将信折后放在了书里。
司徒燕永远都不会知道,这是她和于朗最后的一丝联系,不会再有与她的电话,不会再有与她的关心。
秦鸣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点着一支烟:奥,对了,尚亦萱,咋把她给忘了。秦鸣扔了烟,向尚亦萱的班级走去。
同学,你班的尚亦萱在吗?我来看看他。秦鸣对一个女同学说道。
你和尚亦萱什么关系,她是我同桌,出去买好吃的了,现在不在。同学回答道。
哈哈,这个吃货,我是他同学。嗯,没事,就想来看看她,我叫秦鸣,同学,你能借我张纸吗?我给她留个言,谢谢同学,秦鸣礼貌的点了点头。
不一会同学找来了纸还礼貌的问,还要笔吗?
不用,我有,再次谢谢同学了,按照年级分,我还得叫你一声师姐呢秦鸣掏出于朗送给他的那支钢笔。
一脸迷惑的师姐看着秦鸣有点生气的说:我很老吗?看着怎么也不像你姐啊。行了,行了,不给你计较,赶紧写,我还要准备预习明天的功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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