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宜走后,阮宁今日难得早早收了弓箭,回到屋里。
小丫鬟打扫战场,大丫鬟跟到屋里。
阮宁对着西洋镜发了半天神,红玉端了洗脸水,青杏拿着布巾子,墨衣捧着肥皂面脂手膏等物,白芍……白芍已经很久都没有工作了。
她以前的工作是给自家姑娘卸除钗环,可阮宁很久没出过门,也很久没收拾打扮过,每日只绾个简简单单的小髻,末了,一扯就松开。
今日她仍站在一旁,无所事事,等完事了就回去歇息。
阮宁又发了一会儿神,蓦地开口:“白芍,你明天给我梳个发髻。”
白芍一楞,眼中发出爆喜的光芒,手足无措,语气期待兴奋,“没问题,姑娘,您想要什么发髻?”
阮宁敛眉思索,“风华妙绝的。”
白芍眨眨眼,努力想象。
阮宁食指点点下巴,“绝世惊艷的。”
白芍歪歪头,搜罗发型。
阮宁双眼发亮一拍手,“艷惊四座的!”
白芍目光扫过其余三人表示询问,只见三脸懵逼。
阮宁摆摆手,“就这样了,洗漱睡觉,早点休息!”
待洗漱完毕,正要上床,外面红玉又跑了过来,手里捧着一盆紫色铃兰,熙熙攘攘开得热闹。她语气迟疑,“姑娘,范家公子……”
“又送花了?”阮宁眉头一敛,“又拿回来了?”
红玉脸色尴尬地拽拽衣角,那范家公子骄傲挺俊的一个人,拉下脸整日往这儿送东西,也是怪可怜的。
再者,人太俊俏了,就那么默默不语盯着她,她也招架不住啊……
阮宁朝门外翘起下巴,“该扔哪儿扔哪儿,别让我看见!”
她倒是想跟范景同说清楚,奈何那人自寿宴酒醉后,一见她就走,连半分机会都不给她留,一直到现在离开了阮家,就更不可能了。
翻身上床,盖上锦被,阮宁合上眼,将他抛在脑后,不在话下。
作者有话要说: 蟹蟹“wing”营养液 +1 “”?营养液 +30 “lannis.t”营养液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