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他先前记得,阮宁曾失口说过一句白马王子,他只知王子乃西洋某国储君的称呼,但看她眼中希冀,便专程寻了这马来。
只可惜盖头挡着,不能叫她看见。
陆泽看着她上了凤轿的身影,心中略微可惜,但看到周遭围观人物众多,便觉得还是盖着盖头的好。
迎亲队伍一路朝着平王府而去,仪仗和教坊的乐队在前面吹奏引路,陆泽骑着白马绕在凤轿周围行在中间,后面是阮府家丁抬着的一百二十八抬嫁妆,一路延伸至街角,看不见尽头,见者咋舌,当真是十里红妆了。
先时阮母做主,将陆泽送来的聘礼全添进了阮宁的嫁妆里,又将云氏的嫁妆一并添进去,自己也给她添了许多物件儿。
这一百二十八抬其实只是大半,还有些不曾露于众人眼前,免得落人口实。
抬轿的人应是专业的,阮宁坐在轿中只觉平稳,并未受到半分摇晃,再加上外面的嘈杂吹打声,便不觉得瞌睡了。
陆泽此时当在外面。
阮宁盯着火红盖头,脑中描摹着陆泽意气风发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勾起来。
迎亲队伍行进缓慢,直至两个时辰后,才到了平王府。
此时已是下午,女执事引着阮宁进了王府。
阮宁盯着自己脚尖,走过长长一道路,才听见女执事清亮沈稳的声音,“王妃,这便到了。”
没有想象中的轰乱热闹,阮宁这才想起来,她嫁的是王爷,同旁人并不一样。
旁边有礼官唱礼,阮宁随着指引拜了四下,便被请到妃座上,随即亮光闪过,盖头掀起,陆泽站在阮宁身前,浅笑而立。
阮宁眼睛盯着他一眨不眨,嫩脸泛红,只觉得真好看,却不好开口,因礼官在一旁等着一应礼节完毕。
陆泽冲她眨了眨眼,便去坐到一旁的王座上。
司樽的女官奉上金盏,阮宁陆泽一同饮了。
又有女官奉上合卺酒,阮宁脸蛋儿红红地同陆泽手臂交缠,各自饮过。
她的手臂比起陆泽稍短,身子便不由稍稍前倾,喝过酒的嘴唇润泽生光,白嫩的脸颊映着凤冠霞帔更显得红润娇俏,看的陆泽喉咙发紧,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挽住自己的手臂柔软娇弱,陆泽心里发痒,只嘆旁边女官碍事。
好在女官察言观色,很懂规矩,只说了一两句吉祥话便赶紧退下。
啧啧,看平王殿下这模样,她们再不走,只怕就要记恨上她们了!
厅堂里一时寂静下来,阮宁眨巴眨巴眼睛,瘪了瘪嘴,“我饿了。”
从晨起到晚晌,几乎过了一整日,中间滴水未进,只刚才喝了两盏酒,烧得胃里微热,愈发饥饿了。
着实不好忍。
平王殿下此时目光幽暗,瞄过阮宁洁白的脖颈,正想着某些不可描述的心思,闻言一滞,洩了气一般哭笑不得,“是我没想周到,稍等便让她们送过吃食来。”
说着喊来丫鬟吩咐一番,又喊过另一个丫鬟,悄声说了几句,便见她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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