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定了四品大员家的儿子。
尸体不能久放,那户人家也乐颠颠答应了,阮宋的灵柩很快被运到赵家,葬入他们的祖坟,名字被记到了赵家族谱上一个毫不相干人的旁边。
阮宁祭拜过后,很是唏嘘,阮宋若是知道自己这般结局,怕绝不会送了命去,至少不会嫁个不知名姓的人物。
不过是二房的一个小小庶女,没多少人在意,过些日子这消息便淡了。
当然,有些人是高兴的,比如苏蝶,庶女出嫁嫁妆是一大笔支出,按照阮府原来的规制,即便比不上阮宜的二万两,怎么也得一万两银子。
在她看来,如今二房的银子都该是阮正泽的,公账上多划出一分,她便觉得心疼。
只不过,她很小心掩饰着自己的欣喜,在阮宋灵前哭得最痛快,最惊天动地,几乎要背了气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生前有怎样深厚的情谊。
回到王府时,天已经晚了,阮宁从后门下了马车,正待进去,却看见个熟悉的人立在一旁,脸色苍白,望着她,眸子里氤氲出莫名情绪。
这条道偏得很,旁边红玉瞧见他,吃惊地瞪大眼,随即赶紧瞅了瞅周围,见瞥不见一个生人,刚才的马车也已经不见了,才舒了口气,拧着眉头瞪着他。
“阿……王妃。”他上前来,正准备喊出熟悉的称呼,看见阮宁疏离的面庞,蓦地改了口,心头沈甸甸地往下坠。
阮宁摆正了姿态,同对所有陌生的人那样,王爷夫人的姿态,“本王妃刚去祭拜了四妹,范公子等了多长时间……可有何事?”
范景同脸色煞白,唇嚅嗫动了动,无力地垂下头,“是我过分了,同她说了些不好的话……”
“谁都没错。”阮宁瞥向一边,“有些事勉强不得,心里过不去,害的是自己。”
这话仿佛意有所指,范景同恍惚着点点头,嘴唇苍白,“我是来同你辞行的,我要同祖父回老家了。”
关我何事。
这句话几乎到了阮宁心头,看了眼范景同神情寥落枯寂,终究按捺了下去,嘴角带出疏离的笑,“一路走好。”
他摇了摇头,神色嘲弄,“这可真不像你。”
阮宁滞住,合着她该说出心中的那句话。
范景同体会出阮宁话中的疏远,原本有许多话想说,便也忘了。莫名有些惶然,最后再看了她一眼,看着她娇憨的脸染上些成婚的韵致,心头发堵似的,头也不回离开了。
他的靛青布袍消失在远处,阮宁移开目光,转头进了王府,“走罢。”
……
“你的肚子可有迹象了?”太后轻轻抿了口茶,望着阮宁。
阮宁顿了顿,抬头疑惑地问,“王爷不在府上,能有什么迹象?”
这话说得孟浪了,太后面上些微不豫,“平王先前黑天暗地地歇在你房里,少说也有些把个月,初初儿显不出来,他走了也将有一个月了,总该才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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