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修为例,要出师至少也要七年后。
就算她天赋异禀,一出师就能挤身月入两万的行列,要把前七年的工资补回来,也很吃力。
就拿西西这个“老妈子”的工资来算,修想要回本儿,最少也得熬到九年之后,前提还是她真的那么优秀。
九年!用人生最好的九年去博一个未知的明天,西西可没兴趣!
想到这里,西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修还敢看不起她这个“老妈子”,她当初也做过这份工,不知道守着这些机密数据,有没有算过未来的收入?
“你装的什么聋?叫你请师父,听不懂啊?等会儿饭菜凉了,小心师父骂!”
西西闻言顿住筷子,从容地往碗里夹了小山一样高的菜,冲修甜甜一笑,端着饭碗回厨房吃饭了。
身后传来修气急败坏的骂声……
西西被这个背景音搞得极为愉悦,不免想起母亲常挂在嘴边上的话——
吃饭时不能生气,要不食物会积在胃里,对身体不好。
呵,以后有机会可要提醒修一下呢!
吃过饭,西西躲在机房录资料,直熬到下午两点才晃出来,见留下的午饭没了,想必和子已经吃过。
嘿,成功躲过愤怒中的母狮!
西西收拾好厨房,又发了两单货,忽然想起修所说的花剪问题,在网上搜了半天,却一无所获。
看来她是乱说的!
西西耸耸肩,抽空继续上午的练习。
平时她极少在这时间练手,因想着今天和子午饭吃得晚,午睡应该也错后了,这才开动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西西终于停下手。
前后左右细细欣赏了一会儿,觉得已经有些花道的意思了,正在自我陶醉的时候,猛发现身旁站立的和子,失声惊呼。
和子正看得入神,被西西的叫声吓了一跳,捂着胸口不住摩挲。
四目相交,二人都有些尴尬,山本和子咳了一声,笑道:
“你果然有天分!只是你的基础太差了,如果真想走这条路,可得从拿剪子开始一点点学起。”
西西心下一动,这才确认修不是言过其实,花道的讲究比她想象的多得多!
这条路她当然要走,却不想做七年白工。
好在和子也没有要她回答的意思,接着说:
“我以前为学生们录过几张启蒙用的光盘,你可以去资料室找找看,应该会有帮助。其实,花道作为一种兴趣爱好,闲时怡情养性也不错。”
西西秀眉一抖,这日本人国学造诣真的不低啊,还能说出“怡情养性”这么有逼格的词,啧啧。
山本和子扔下高大上的臺词,回插花室创作去了。
西西却被她撩得连北都找不着了,自从来这儿工作后,和子对她说过的话,加在一起也没这回多。
而且,还是表扬的!
重要的是,西西此前练习都是偷偷摸摸的,生怕被人看到影响不好,有了和子这番话,瞬间从地下转为地上,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练了。
也就是说,她能一边儿拿着工资,一边学插花,这怎能不叫她兴奋!
西西怕会错意,也不敢向任何人提及。
这样过了一个月,西西愈发肯定和子对她有意栽培。
和子常常过来看她习作,偶尔会给些指点,或推荐些图书和画册,要她开阔眼界。
这天,山本和子又借了她一套资料。西西见资料很是老旧,也不以为意,随手塞在书包里。
修过来吃饭时,意外发现了这些资料,大骂西西是小偷,还跑到和子面前去告状。
碰了一鼻子灰回来后,对西西更是冷嘲热讽不断,那股酸气熏得西西的牙都快倒了。
西西从修的反应中,才意识到书包里的资料有多么珍贵,满心欢喜。
自此后,她愈发在意和子的饭食,总是提前把下周的菜谱研究一遍,默默提高厨艺。
这是后话,且说西西在地铁上翻资料,满心欢喜都快溢出来了,怎么能不好好显派一下?
西西给方方发了一连留言,最后又嘚瑟地加了一句:
【看来山本和子雇我,真是看中了我的才华!唉,有才华的人就像孕妇一样,只有瞎子才看不到!】
方方被短信轰炸到她家,嫌弃地骂道:
“死不要脸!我们全是瞎子行了吧?反正我就是看她别扭,老怕你受欺负。其实我也没错啊,她对你是不错,可对自己的学生也太狠了吧?白干活不给钱,比资本家歹毒多了!”
西西吐着舌头扮鬼脸,方方和她笑闹了一阵儿,扯过她的胳膊,小声说:
“不提她了,倒是你那位心理医生怎么样啊?我看你没什么进展,要是不行可别死撑着,诊费也太贵了!要不你偷偷撤了吧,我给你保密,绝不和大勇说。”
西西被她问得有点郁闷,科普性的又解释了一遍意念康覆的特点,总算把方方给打发了,心里却一阵烦乱。
她选范医生很谨慎,对前途也很谨慎,所以才会把康覆定位在两年。可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却一点进展也没有。
为此她看了很多心理学方面的书,也和不少网友交流过,每次与范医生见面前,她都备足功课,可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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