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后悔的?吻就吻呗,对方可是我泽泽男神,你又不是吃亏的那个!我就盼着早点播,到时候我好讲给门外那些人,看他们还敢不敢小瞧你!说来你把合同藏在我这儿有什么用,难道这戏不在电视上播吗?”
西西不哼不哈地缩回沙发里装死。
方方走过去,把她揪起来骂道:
“有点起子好不好,不就是个男人吗?你凭本事赚钱,一没偷二没抢,有什么可怕的?他不就是个律师吗?现在还没结婚,你就这副熊样儿,日后真嫁给他,还有好日子过吗!”
在这件事上,西西自觉理亏。
她信誓旦旦地答应过葱,只接大痴给她介绍的戏拍。
可那时她怎么会料到,大痴那么不靠谱,居然半路撂挑子,进了姚氏集团!
西西被损友骂了一通,倒被骂出了底气,做好心理建设去摊牌。
她特意选了身凸显身形的衣服,甚至细细化了裸装,做好牺牲色.相的准备去“沟通”……
☆、合久必分
然而,西西一番精心准备付之流水。
她本以为白纸黑字签了合同,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葱气一气,她哄一哄,依旧能像上回那样,全揭了过去。
不想姚聪一听她签了合同,脸就沈下来,并不发脾气,只是要她单方面解除合同,口口声声帮她付违约金。
西西这才猛然意识到,葱就算是没继承姚氏集团,也和她这种小老百姓不一样。
60万元对他根本不算什么,甚至连天文数字一般的违约金,眼皮也一眨不眨!
见她不肯点头,姚聪又重覆起前任进入娱乐圈的种种。
西西忍无可忍地叫道:
“她是她,我是我!你不能因为前女友的错误,转而惩罚我!我连她长得是方是圆都不知道,凭什么为这个不相干的人,影响我的人生?”
姚聪也炸了毛儿,吼道:
“你根本就不爱我!我们之间,永远都是我在妥协,你从来就没为这段感情做过任何让步!我为了你改变得还不够多吗?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你就不能偶尔回馈一下?”
西西反唇相讥:
“我从没要求你为我改变什么!就算我妈对你的工作有意见,也只是希望你能振作起来。可你只会拦着我赚钱,拦着我发展。你总这么消极地想问题,只知道拖我的后腿!”
姚聪瞇了瞇微微上吊的眼睛,冷冷一笑:
“还不承认你们俩一样?连说出来的话,都是一个师父教的!对,我就是个loser!从今后我不会再厚着脸皮拖你后腿,我走行了吧!”
说完,姚聪大步冲出房间,头也不回地走了。
西西想着这里是他的家,气过了总要回来睡觉,可等了两天两宿,也不见人影。
电话打去公司问,才知道那边也一样在四处找人。
第三天,她倒是把母亲等来了!
邵妈妈问清起始缘由,长嘆一声,只说了句“齐大非福”,便把哭得泪人似的女儿领回了家。
西西茶饭不思,整天失魂落魄的。
邵妈妈不得已搬来了方方,两个死党促膝长谈了两宿,西西才重新振作起精神。
她想通了!
她和葱无论在经济基础,还是在上层建筑都不般配。
姚聪出身富贵,本人高大帅气,天资聪颖,处处都强她一头,使她很没有安全感。
也许葱说得对,她还不够爱他。
葱的每次妥协和改变,只会令她诚惶诚恐,生恐自己无法回馈他同样的爱,因为她没有为他改变的勇气和决心。
她当然爱他,只是爱得没有葱那么炽烈,那么勇敢,那么无所顾忌。
九年的古代生活,西西亲眼见证了慧娘与柳季生的爱情。
想当初他们郎才女貌,被视为天作之合,他们爱得是那么轰轰烈烈,甚至被文人写到诗词里歌咏传唱。
那时她也曾天真地以为,他们的爱情即便是生死也不能撼动。
可结果呢?
曾经的海誓山盟,终于抵不过平淡的日常生活。就在慧娘费尽心机进入柳府后,仅仅两个月的光景,就被她的柳郎束之高阁。
柳府的后宅很大,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而上京更是富贵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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