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客厅里已坐了五六个人。
除潜公、女王、刘姨之外,还有一男两女。
两位女士都上了年纪,其中一位更是满头银发,看起来和教授年龄相若。另一位大约六十岁左右的样子。
那位男士看起来不到五十岁,儒雅有礼,还略有些面善,西西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
教授让她随意抚一曲,西西只向那把古琴瞟了一眼,就发现是蚕丝琴弦,不由心生怀恋。
试了两下,果然琴音淳和淡雅,韵长不绝,占了“古”、“润”二字。
西西心情激荡,随手弹了一曲《渔樵问答》。
此曲非慧娘所长,因仲生常弹这只曲子,西西便心向往之。只是这曲风与慧娘差异太大,她甚少练习。
西西前阵子心烦意乱,今日偶弹此曲,倒生出许多不曾有过的感悟,渐渐沈醉在曲中。
一曲弹罢,男人带头鼓掌,向教授笑道:
“呵,我认识她,她的九级证还是我发的呢!刚才猛一见没敢认,可她的手一伸出来,我就想起来了。记得当时她弹的是捣衣,连史老都讚不绝口呢!”
西西这才想起来,此人正是三名考官中,说话最多的那位,忙笑着向他致意。
白发老太太却横了考官一眼,揶揄道:
“小史都讚不绝口,你还只给人家九级,直接给十级好了!小姑娘给我弹曲捣衣吧,让我也见识见识。”
西西见教授点了头,依言又抚了一曲《捣衣》。
琴音稍歇,那六十多岁的女人就讚道:
“天啊,我从没想到过古琴还能用眼睛看!她的手法太美了,真的可以入画!不知你师从哪位高人?”
西西正不知如何做答,白发老太太却抢着说:
“渔樵问答能弹成这样的年青人太少了,你不要把心思放在花里胡哨的地方。琴修得是心,不是手!”
这狠话一撂出来,那位六十多岁的女人便缩了回去,也不再追问师承。
教授笑着解围道:“西西,谢老的话你可要记在心上,她很少出言指点后辈。”
说着话,教授才正式为她引荐诸位前辈。
原来考官是研究甲骨文的学者,其父乃古琴界的泰山北斗。另两位女士更是了不得,身份说出来能压死人。
西西不由后背出汗,这回她可真是班门弄斧了!
直到半个小时后,三位古琴大家告辞离去,西西这才悄悄吐出一口气,随后告辞向外走。
谁知她还没走到客厅,就撞到了姚聪,惊呼道:
“你怎么来了?”
姚聪浓眉一挑,急急地说:“这是我家啊!你怎么在这儿?”
西西脑袋嗡的一下,这是姚聪家?
那那那教授是葱的奶奶!
西西下意识掩住口鼻,向教授处望了一眼。
该死,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 居然赶上了,求表扬~~~
\( ^▽^ )/
☆、砸断骨头连着筋
姚聪说:“这是我家,你怎么在这儿?”
西西瞬间在风中凌乱,望着这间熟悉的客厅心生恍惚,期期艾艾地说:
“你家?那个……我,我是来这里……”
教授把电动轮椅开过来,仰头对孙子说:
“是我叫她过来的。再过五个月就是你爷爷八十五岁大寿,我这阵子身子也好些了,想回家办个生日宴,到时让西西为大家弹只曲子。”
教授口中的“家”指的是姚氏祖宅。
姚老爷子是长房长孙,婚后一直住在老宅。后来为了迁就教授的抑郁癥,十多年前搬到新月别墅养病,不想一住竟住了这么久。
姚聪闻言,眼睛一亮。
西西不认识他的家人很正常,奶奶却不可能不认识拐跑了孙子的女明星。
爷爷的“生日宴”不止是奶奶重返社交圈的信号,也是一家人再度搬回老宅的信号。
当然更重要的是,奶奶极有可能是想借机,将西西引荐给另几房。
姚聪心里画了一个老大的问号,这丫头几时抱上了奶奶的大粗腿?
有了奶奶的支持,婚事还有什么可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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