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一口饮尽。
泥土灼热的气息透过精致鞋底源源不断传来,她解脱般地忍受五臟六腑被蒸灼剜刮的剧痛,一步步踉跄着骑上一匹马,回首遥遥望去,所及之处,汗水淌了一地。
火势渐渐汇聚,她望着南阳躺着的那处,低笑道:永别了,傅凰歌。
永别了,魏宜。
第二日,薛家和南安侯府纷纷赶到此地。
辛兰坐在马车里,不断捂着心口咳嗽。
管家将几个昏厥的孩子全部带上马车,侍女小心翼翼扶着傅凰歌躺在干凈的小榻上,忍住哭腔道:“那群废物竟将小姐带到此处来……”
辛兰看着抬上马车的另外两个姑娘,一个年纪稍长,一个仅穿着中衣,全身臟乱,面上血肉淋漓,她伸手抚上傅凰歌的额头,柔声哄道:“阿璧……不怕,娘就在这里……”
小姑娘挣扎一下,纤长睫毛抖开,半睡半醒茫然道:“……娘?”
容熙远远瞧着这一切,猛然按下身侧护卫手上刀剑。
“嫁祸傅昀的目的已经达到,魏宜是枚好棋子,定要好好栽培。她身后的魏澜蠢蠢欲动,对大周虎视眈眈,不如朕就顺着他们来个将计就计。”
容熙自以为算无遗策,却在多年后的宫宴那夜,意外撞见窥伺魏宜的薛夫人辛氏。
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一个,他蹑手蹑脚走近辛氏,猝然扼住她的脖颈。
他的秘密只配死人知晓!
羽箭没入胸膛的那一瞬,一切恩怨情仇皆随此箭消散,他看着傅昀亮如曜石的瞳仁,恍惚间瞧见那位被他一念之差赐给傅昀的东宋公主,正站在不远处对他轻笑:“皇兄你输了,输给阿昀,一败涂地!”
姜鸢回忆起过往只觉得越发讽刺,眉头高挑,挑衅般对魏澜眨了眨眼:“陛下忌惮魏府,不惜借傅昀之手害死父帅,眼下树倒猢狲散,陛下没了我在大周宫中来去自如,如今又能如何?”
魏澜终于察觉不对劲之处,正要甩开姜鸢独自遁走,泽福宫内忽然亮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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