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狗屁不通之诗,乃是薛仕林见到徐慕卿后有感而发所作,意思就是各种讚徐慕卿,偶然之下,被好友徐幕瑾看到,“你这首诗如此直白,要是被另外三位公子看了,怕是要生气了”
薛仕林不以为然的反问,“我称讚你大哥,难道你二哥会生气吗?”
徐慕瑾摇头失笑,道:“这个倒不会,我二哥常挂在嘴边,说大哥如何如何好,但其他两位京城公子也是满腹经纶、才高八斗的倜傥男子,与我大哥比起来,毫不逊色”
薛仕林无所谓地耸耸肩,只道:“反正其余两人我没见过,在我心里排第一的还是你大哥”
徐慕瑾嘲笑了几番,也就随她了。
后来不知怎地,这首诗就传到了外面,然后更奇的是她那首诗竟然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京城百姓都在谈论这位“华美世无双”的徐家郎,一时之间,这位徐大公子徐慕卿声名大噪。
以至于那位徐家大公子每次见到她,都是斜眼睨着她,满目不喜,对她是嗤之以鼻,薛仕林哪里知道是自己那首歪诗惹怒了对方,不清楚这位徐大公子为何总是对她冷眼相待,觉得他是不是鼻子不舒服,还暗自替他担忧了一番。
不过,很快地她就知道了原因,不久便被薛老爹拉去重罚,说是那首打油诗,害得他在同僚面前丢了面子。也就是从那时起,薛仕林就不去丞相府了,心想对方既然不欢迎她,就自然而然地极少到丞相家里走动了。
时隔已久,今天还是自从那时之后,第一次见这位如玉的公子,薛仕林见他身姿挺拔如苍松青柏,依旧丰神俊朗,五官更为明晰深邃,几年不见,是愈发英俊不凡了。
徐慕卿看了她一眼,道:“不曾听闻今日府中来了客人,不知阁下是?”声如泉水,极为悦耳。
“大公子,我薛仕林啊,是慕瑾的好友,来看慕瑾的”薛仕林一边小心翼翼地说,一边暗暗观察对方的脸色,心中还在自我安慰,那些不过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少年往事,那徐大公子应该不会那么小肚鸡肠的。
徐慕卿朝她上下打量一番,薛仕林?只见来人年少英华,生的眉目疏秀,一双灵动大眼盛着笑意,神态天真望着他,徐慕卿有些疑惑道,“慕瑾的好友?”
薛仕林连连点头,瞧不出对方的喜怒来。
却见他微微摇首,续道:“慕瑾的好友怎么会放着好好的大门不走,而走些‘旁门左道’呢?”
薛仕林心里咯噔一声,知道必是方才她爬墻那一幕被对方看了去,于是解释道:“徐大公子,我
是怕门口那俩位带刀的大哥不欢迎我进来,这才不走寻常路”
只听徐慕卿朗声道:“我徐府乃是堂堂相府,怎么会将访客拒之门外,怕是有人居心叵测,做贼心虚,才会放着大门不入,偏偏要走什么不寻常的路子”
薛仕林满脸无辜,脸上的笑都能挤出花来,“误会,误会”她拧眉细思,思考该向他如何解释,真是怕了这位徐大公子,干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呢。
徐慕卿却道:“依我看,顾左右而言他,你这般讨好,必是别有用心,来人将此人轰出……”
一听他要唤人,薛仕林想也未想,就扑上前去,一面伸手掩上对方的唇,一面说道:“大公子,不要声张,全是误会,你真的不认识我了,我真是薛仕林啊,薛有章薛侍郎的独子”说着把脸凑近了,让对方瞧个仔细。
徐慕卿没料到她会突然这样,眼前一双水眸扑闪扑闪,似有哀求之色,被她附着的唇上也传来阵阵温暖,他稍稍楞神,继而面色微变,而后十分嫌恶朝她点点头。
薛仕林瞧见对方嫌弃的脸色,方恍然想起此刻两人之间距离太近,而且她的魔爪好巧不巧正附在京城贵公子的唇上,意识到自己失礼之处,她赶忙跳开两步,给对方赔礼:“不好意思,方才我一时着急了,还望大公子莫要见怪”生怕对方生气。
徐慕卿理了理衣衫,轻咳一声,沈声道:“三弟在书房,你去找他吧”丢下这句话,然后就轻飘飘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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