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仕林一听要将她的蛐蛐送人,心里着急,可是又不能明抢,薛仕林心思一转,一咬牙,既然不能明抢,那就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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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慕卿回到府中,刚迈进大门,余光一瞧,就见身后有个鬼鬼祟祟的小身影跟了上来,他嘴角微翘,正要往东厢去,一旁的小厮道:“大公子,老爷说让大公子到书房去一趟,”
徐慕卿听罢,转身换了个方向朝书房走去。
只不过这次那“小尾巴”似乎没跟上来,徐慕卿走了几步,从袖中取出一个丝笼来,看来这只蛐蛐的魅力也不过如此。
话说这小身影正是觊觎那只蛐蛐已久的薛仕林,本来她寻思着徐慕卿必定不会随身带着这蛐蛐,趁着他不知,然后她就能顺手牵羊,将那只蛐蛐偷偷拿来,岂料凭她这几天的观察,徐大公子还真的是随身带着,害得她都没机会下手。
等徐慕卿从书房出来,回到自己的卧房,他有一个习惯,就是回到家先换衣服,正宽衣解带时,从屏风后面就探出一个小脑袋,天啊,不是她要偷看大公子换衣服,是她要偷那丝笼,只能趁他换衣服的时候,将东西拿走。
眼见大公子将衣物放在屏风前的桌子上,薛仕林狠狠一咬牙,将一只手伸了过去,在衣物之中摸寻那只装蛐蛐的丝笼。
摸了半天,除了光滑的丝绸,还是丝绸,什么也没有。
正当她失望地欲要缩回手时,突然腕上一紧,然后就被人牢牢抓住了,薛仕林大惊失色,想要抽回手,可是对方禁锢是牢不可动。
然后只听他朗朗一声,“何人?再不出来,我就唤人了”
薛仕林一听,只好从屏风内,耷拉着脑袋,一步一挪走了出来。
只听徐慕卿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道:“薛公子为何在我的房间?”
薛仕林眼珠一转,答道:“大公子,我是心有疑问,想要请教大公子”她才不会傻得自己承认说是来这里偷东西的。
徐慕卿来了兴趣,道:“哦?有何疑问,不妨道来”
薛仕林道:“信有大小乎?”
徐慕卿微微一愕,道:“薛公子何出此言?”
薛仕林道:“子曰:‘君子贞而不谅’,君子固守正道,而可以不守小信,是以信必有大小,大信可守,小信食言,若是如此,如此反覆,倒不如不立誓”这正是徐慕卿布置的课业,写一篇关于“信”的文章。
闻言,徐慕卿稍稍有些诧异,道:“信若有大小,必然是有固守正道的前提,信乃立人之本,离开一信字,必然不可成人,也非是大信可守,小信食言,人生在世,但求问心无愧,你若重之,那便是大信,你若轻之,便是小信,……”声音朗朗,侃侃而谈。
等从房间出来,薛仕林是心有余悸,幸好她机灵至极,这次总算是糊弄过去,不过下次定然……她微微摇头,只怕没有了下次。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薛仕林:大公子同我握手了!三天不洗手···
徐慕卿一脸嫌弃看了她一眼:以后离我三尺远···
薛仕林:····大公子,我洗手,洗手,还不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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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固定来这么一句吆喝,不知道有没有看了上一本书《桃花债》的读者?不知道这本是否合你们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