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晨一把搂住薛仕林的脖颈,这次倒是安分乖巧了许多,没有哭嚷大叫。
薛仕林一时玩心大起,道:“西晨啊,薛哥哥带你去抓鸟好不好?”
西晨一听,喜上眉梢,道:“好”
薛仕林抱着小娃娃,乐呵呵地往外走,徐慕瑾也跟了上来。
三人来到后院大树下,话说这棵树合抱不交,枝叶繁茂,不时能听见鸟鸣声传来,西晨抬头望着这颗高大树木,无法想象要如何爬上这么高的树。
薛仕林撸起衣袖,拍拍手,抱住树干,开始往上爬,不消片刻,就爬上树梢,然后站在上面,朝下面的两人挥挥手。
只见她从枝叶间穿梭自如,宛如灵猴,在西晨这小小心灵里,极为佩服。
不一会儿,薛仕林从树干上滑下来,手中还托着一个鸟巢,里面传来小小吱吱吱叫声。
西晨不禁惊奇的望向那鸟巢,只见里面有两只毛茸茸的小鸟,羽翼还未丰满,只是张着嘴大叫。
“薛哥哥,我们把它们养起来,好不好?”
薛仕林摇头笑笑,道:“这鸟还太小,离开妈妈,活不了多长时间,西晨乖,等它们长大了我们再来看它们”小时候她逮过不少的鸟,但都养不了几天就死掉了,因此还寻思出一个道理来,喃喃道:“鸟儿既然张了翅膀,就该在天空翱翔,若是执意将它们留在身边,反而会让它们变得郁郁而终”
薛仕林的一番话,西晨听得是一脸懵懂,他只知道他喜欢它们,便想要留下它们。
闻言,徐慕瑾摸着下巴,轻笑道:“想不到仕林你还如此文绉绉的,多愁善感,莫不是跟大哥待久了,连这个也会传染?”
薛仕林道:“什么多愁善感?鸟儿本该翱翔天际,若是就此让它们笼中餵养,跟折了翅膀有何区别?”
见西晨一脸不舍,薛仕林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好言安慰道:“西晨,我们还将它们放回去,好不好?”
西晨还是眼巴巴地望着鸟儿,道:“恩”
等薛仕林爬上树,将鸟巢放回原处,这才满意下来。
西晨嚷着让薛仕林抱,薛仕林刚抱住他,怀里的小娃娃又不乐意了,道:“哥哥丑,”
薛仕林一讶,她长得丑吗?她虽比不上玉树临风的京城四公子,但怎么看都是个俊俏的公子哥,道:“我丑吗?”
徐慕瑾噗嗤一笑,道:“不是哥哥丑,而是臭,‘自大多一点’的臭”
只见西晨满脸嫌弃,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讨厌,她放下西晨,嗅了嗅自己的衣衫,一股浓郁味道的味道扑鼻而来,果然……很臭。
徐慕瑾凑上前来,深吸一口气,不由得跳开两步,“咳咳,仕林你这身上的味道,多长时间没洗澡了?”
薛仕林想了下,道:“好像自打来了就没有洗过澡,”
徐慕瑾摆摆手,示意她走远一点,道:“你赶快去洗澡,这是要熏死人的节奏,”
只听西晨小娃道:“瑾哥哥抱,瑾哥哥抱,瑾哥哥香,”
然后徐慕瑾抱起西晨小小的身子,走之前不忘交代道:“记得一定要洗澡”
薛仕林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她这是被这一大一小给讨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君子有三变:望之俨然,即之也温,听其言也厉。”出自《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