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见他,面色倏变,匆忙行了一礼,“杜公子,我们没干什么,就是找薛公子说说话”
杜书康抬了抬下巴,问道:“话说完了?”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答道:“说完了”
杜书康瞥了三人一眼,双手抱胸,懒懒道:“说完了还不走?”
那三个公子会意,忙点头哈腰地退着离去。
等三人离开,杜书康那厮走上前来,“薛公子”
薛仕林没心思理会他,只是客气打声招呼,“杜公子”
杜书康见她垂头丧气,双目豪无往日的光彩,一副失魂落寞的模样,不由得道:“怎生这般失魂落魄?不会是因为这次的小考没得甲,就此自哀自怨?”
薛仕林嘆气摇首,道:“我这才感觉到什么叫一天一地,一前一后,仿佛从天堂掉落到地狱”
杜书康听了她这话,并未有些任何同情,反而挑眉一笑道:“想要考甲这有何难?你跟我来便是”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她上了马车,到了杜府,然后破天荒地竟然带她去了书房。
早就听闻杜书康有间别致的书房,这书房里全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她也曾好奇过,但是均为能一睹详情。
等进了书房,薛仕林四下一打量,除了字画,就是书,没啥稀奇古怪之物,倒是有些失望,看来传言并非都是真的。
杜书康像是看穿她的心思,问道:“怎么这些古玩字画入不了薛公子的眼?”
薛仕林连忙摇手道:“怎么会?这些古玩字画都是精品,”
杜书康显然是有些不乐意,摇了摇头,“真是害得我费了心思要带你过来”
闻言,薛仕林是疑问顿生,“杜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只听杜书康道:“这些书画全都是出自我三哥之手,全是他的真迹,还有书架上的是他所作的诗集文章,我三哥你应当有所听闻,他学富五车,才高八斗……”
薛仕林见书架上摆满了书册,满满当当的整整三个书架,不禁道:“原来只道杜三公子天资迥异,聪慧非凡,想不到杜三公子竟然如此勤奋,无怪乎是京城四公子之一啊”
杜书康听了,这才脸现喜色,“听说你天天追着那徐大公子跑,不就是想得到他的指点嘛?我三哥也是京城四公子之一,天赋文采绝不输他,这些诗文你随便挑几样回去好好参详,你是个男子,总是低三下四求着别人,有失风度,”
薛仕林听了,急忙摇头道:“杜公子,不是你想得那样,”她该怎么解释与那徐大公子的渊源,“总之,既然已经让徐大公子教,再让杜三公子,这恐怕不太好”
杜书康一听,好奇道:“薛大公子你莫非是嫌弃我三哥不成?”
薛仕林摇了摇头,嘆道:“求之不得,哪里敢有嫌弃?”
杜书康道:“既然如此,我明日就去求父亲,让你来我尚书府读书便是”
薛仕林一听不妙,忙道:“万万不可,”
杜书康不解道:“那是为何?”
薛仕林脑筋一转,道:“是我老爹他,他当初求得徐家大公子教授我学艺,如今学无所成,半途而废,转而另投他师,怕是落得个三心二意之名”
她刚说完,只听门口传来一声轻笑,“何人说话,如此老成?”接着一道颀长的身影已经跨进书房来,只见来人儒雅博冠,气度不凡,正是杜书文杜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