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仕林一听,连日来积压在心头的郁闷之气全都烟消云散了,“真的?大公子真的原谅我了?”
徐慕卿颔首微笑,道:“自然原谅你了”他眉角带笑,话语一转,道:“不过,却也该罚”
薛仕林如释重负,满口答应道:“好好好,全凭大公子处罚,”
徐慕卿问道:“玉佩又是怎么一回事?”
薛仕林方将清凉山庄无意之中捡到的,本想寻找失主,但是第二日就受了伤,就将这事抛诸脑后了,今晚去才子宴不巧给当成的彩头,然后就被郑国公给抓起来了。
听了事情的经过,徐慕卿道:“那块玉佩不是寻常之物,极为贵重,乃是世子身份的象征,随身佩戴,片刻不离,如今突然出现在你这个外人的手上,郑世子当然怀疑,更何况还是用这么珍贵的玉佩去做彩註,他不抓你倒是他的不对了”
薛仕林方明白过来,“怪不得京兆尹宁训也如此紧张,不过世子大人为何就这么轻易放了我?是不是大公子你与那世子同为京城四公子,交情非常,故而连问都不问,就放了我?”
徐慕卿轻轻摇首,道:“与其说我与世子有些交情,倒不如说是我求世子放了你”今晚本已打发她回去,当小厮回禀,说是她独自骑马走了时,他听情形有些不对,不过并未深究,等薛侍郎亲自登门说明来意,他怎么都想不到她竟然被人抓了去,心头一紧,当即派人打听消息,之后深夜请来了黎世子。
薛仕林听罢,自然深有歉意,一想到让这么谪仙一般徐家大公子为了她,低声下气地去求别人,心中不是个滋味,愧意之外,更多的是感激。
等到了薛府,薛仕林是被抬进房间的,冯生见了那血衣,露出担忧神色,道:“公子,都怪冯生没在跟前”
薛仕林却眉眼有笑,乐呵呵道:“不碍事,不碍事,一点都不疼,”
“徐大公子,我家老爷请公子道客厅叙话”因考虑到要给薛仕林上药,男女有别,冯生找了个话头对徐慕卿道。
徐慕卿听了,便要离去,突然臂上一紧,转首一看,却是薛仕林拉住他的胳膊,道:“大公子,可是真的不生气了?”
徐慕卿瞧她这般紧张,不由地好笑,眸光放柔了些,和颜悦色地道:“不生气了,误会解开了,我自然就不生气了”
他说话的声音不似先前那般沈闷冷硬,甚至隐隐带有几分愉悦。薛仕林自然是高兴,但提到处罚,还是好奇道:“不知大公子要怎么罚我?”
伤还没好,就惦记着处罚的事情,徐慕卿无奈笑笑道:“如今你重伤在身,且好好养伤,至于处罚一事,等你痊愈之后再说”
薛仕林点点头,这才依依不舍放开了他。
这一幕落冯生在眼里,目光有些覆杂,不过一瞬,便敛下眸子,不知想些什么。
等徐慕卿提脚走出房门,冯生跟在他身后,从旁拿了一个灯笼,在前给他引路,朝正厅走去。
徐慕卿转眸瞧了冯生一眼,薛府他也来过数次,但均没见过眼前这个面容清秀的小厮,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好像没见过你”
冯生回答道,“回公子,我叫冯生,是公子的书童,刚来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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